怎么朱由检还向着魏忠贤说话。

 明明是朱由检让他上来弹劾的,否则他怎么敢以一己之力去对抗魏忠贤这个权势滔天的家伙。

 魏忠贤此时悠悠站出来,给朱由检行了李,躬身道:

 “陛下,朝廷污蔑之罪罪可当诛!”

 魏忠贤邪魅之言一出引得众人惶恐,尤其是方浪此时已经面如糟糠,两股颤颤。

 方浪跪伏:“陛下,臣知罪!”

 魏忠贤缓了缓,又道:“陛下,既然方浪知罪,那陛下且饶他一命吧!”

 朱由检看了一眼魏忠贤,这家伙当真是不怕自己。

 随后看了看方浪,才过几个回合,就倒下了?

 确实,方浪是昨夜朱由检让国丈告知他让其上朝弹劾魏忠贤的,以此作为计划的引子。

 没想到方浪仅仅只是几个回合,就被魏忠贤吓倒了。

 最后,朱由检叹了一口气,走下龙椅,看向了远方。

 诸位朝臣感到奇怪,目光跟随,远方此时什么都没有。

 不多时四名锦衣卫出现在远边,灯四人靠近,几位朝臣也看得清楚,他们手里所抓的正是刘户。

 见此场景魏忠贤方才觉得大事不妙,额头冒汗,身体发虚。

 刘户被锦衣卫压在地上,刘户见之猛然地跪倒在地:“陛下,臣错了!臣罪该万死!”

 “你罪该万死?那请你如是招来吧!”

 刘户喃喃道:“臣该死!王恭厂是臣私藏了军火火药,臣只是想将这些火药做成烟花,好贩卖个江南商人,微臣绝对卖给后金,绝对没想过要通敌叛国啊!”

 “你告诉朕,你背后是谁?”

 刘户心中发颤,而后目光看向魏忠贤,连忙朝魏忠贤爬去,紧紧抱住魏忠贤的大腿:

 “伯父,伯父,你救救我!你救救我!”

 魏忠贤一把扯开刘户,随后道:“刘户,谁是你伯父,你现在告诉皇上,不是我指派你的!”

 刘户拜倒在地:“陛下,不是魏公公,不是厂工,是……是臣私自……”

 方浪站出来道:“你说不是魏公公?我看就是魏公公,你还想狡辩!”

 “陛下,前面的确是臣是没有证据,现在证据就在眼前,魏忠贤贪污腐败的证据就在眼前!”

 此时魏忠贤方才感知道自己是上了贼船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普通一声跪倒在地:

 “陛下,这的确不是奴才啊!”

 说完,魏忠贤看着群臣对自己的面色,不禁冷汗直流,他掐住刘户的脖子:

 “刘户,你自己做得蠢事还需要我给你擦屁股吗?啊?

 告诉皇上不是我!不是我!与我没关系!”

 刘户脸憋得通红,白眼一翻,居然昏死了过去,也仅仅只是半刻时间,已经没了气息。

 魏忠贤大惊失色,松开手,刘户直接到地不起。

 沈炼走上前去,试了鼻息,随后道:“陛下,他死了!”

 魏忠贤浑身瘫软,眼眶瞳孔骤变,这情急之下的所作所为更是做实了他的罪行。

 “陛下,奴才绝对是冤枉的,绝对是冤枉的啊!”

 魏忠贤此时已经是肝胆俱裂。

 群臣此时趁机而上,周延儒和一众内阁大着胆子上来:“陛下,臣附议,臣等恳请陛下诛杀魏忠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