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装妇女实在也是没有办法,魏忠贤这番很明显就是疑心病犯了,对什么都怀疑,对什么都不信。

 到了这一步,宫装妇女也是懒得理他,将他脑袋粗糙随性地往地上一放,起身走开:

 “我懒得管你!你愁眉不展的,搞得我也是愁眉不展!”

 “我不知道陛下会做什么、我只知道我们应该珍惜现在我们所拥有的每一天!”

 “忠贤,不要去担心这有的没的好嘛?我们就过好此时此刻!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!”

 魏忠贤闭眼,脸色难看,心里痛苦:“不是我,我也想珍惜现在现在的每一天,可是陛下始终是我的心病!”

 宫装妇女嗔怒:“心病?我看你没被陛下宣旨杀死,你自己就被自己吓死了!”

 魏忠贤邪魅一笑:“我倒是想被自己吓死!可是我始终吓不死自己!”

 “我以前以为影响我做好人的是皇上,其实一直是我自己!我明白了!是我自己!”

 魏忠贤半说着朝着宫装妇女爬过来,抓住她的脚细细嗅着,看起来很香的样子:

 “我没办法!我一直都在焦虑,一直都在害怕!”

 宫装妇女依然陷入无语,他一脚将魏忠贤踢开:

 “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?”

 “你自己说除了贪污,除了当权,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的事情?”

 话如此这般说下,魏忠贤面色一变,咽了咽口水。

 ……

 周皇后将朱由检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,而后看着皇上。

 “你怎么了?陛下?要不要去请太医?”

 朱由检摆手:“不用了!我这是心病!而且要是被皇嫂知道了,估计又得找我训斥一顿!”

 “他又得说我是我修仙把自己修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