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冷凝的目光投向那边,充满杀机:“你笑什么?”

 笑者是都察院监察御史刘成温。

 “你在笑谁?你是在笑朕吗?”

 朱由检一句话更比一句话沉重,在逼问,也在给他机会。

 自是如此,刘成温也是察觉到朱由检的狠厉,却是不害怕,他直接上前讥讽道:

 “恕臣斗胆,臣笑的是陛下!”

 一语激起千层浪,在场哗然。

 周延儒尤其是惊恐,这都察院的监察御史可是他提拔上来的,这要是出事了,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
 于是乎,周延儒疯狂给刘成温使颜色,眼皮都眨冒了烟,刘成温却是当做没有看到一般。

 完犊子了!周延儒只好也走上前去,跨步伏地:

 “陛下,陛下,监察御史只是一时鲁莽!陛下海量,还请原谅!”

 这边周延儒的话还没有说完,刘成温不卑不亢昂着头道:

 “陛下,臣并不鲁莽!臣只是忍不了!”

 朱由检笑了笑,这人倒是理直气壮。

 停顿些许,刘成温道:“陛下,臣闻君者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,其任至重。欲称其任,亦惟以责寄臣工,使尽言而已。臣请披沥肝胆,为陛下陈之。”

 有骨气!

 于是朱由检将游云抛在脑后,大手一挥,道:“好,你且说说说你为何取笑朕!”

 刘成温双手连于胸前,嗔道:“陛下,臣以及大明子民实在是忍陛下很久了!”

 忍朕很久了?

 可还行?

 今天是反了天吗?这么大胆!

 朱由检平时当真是少见这么直言进谏的人。

 好家伙,这今天一来就是来两个。

 然

 他并不生气

 朱由检早有准备,依旧泰然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