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摸了摸自己的胡须。

 毫不在意道。

 他们有自己的养老金,可是贾张氏,这么多年,根本就没有参加工作,有个毛线,最多只能说她有一个城市的户口。

 这占点便宜之外。

 什么都没有。

 “半个月。”

 阎老抠提醒道。

 “不能把。”

 “这贾张氏可是有不少的私房钱。”刘海中ren不住的提醒道。

 “她不可能看着自己坐吃山空的,也要试探一下秦淮茹的真心,若是人家还不回来的话,我觉得不出一个礼拜。她就会将棒梗赶出来。”

 阎老抠神色从容。

 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
 哎。

 “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
 刘海中望着屋内。

 有些沉闷。

 就棒梗。说白了,也就是一个累赘。

 没有人帮忙。

 估计吃饭都是问题。

 又有什么可比的。

 “也是。”

 “二大爷,这贾家的事情,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,当初这棒梗一个人可是将我们全部都给得罪了,那就不要管他。”

 “嗯。”

 阎解放现在的结果,几乎跟自家的刘光天一个德行,他也游戏着急啊。

 看上的人。

 人家看不上她。

 她看不上的人。

 别人跟看不上他。

 这是一个死循环啊。

 无语。

 又有什么事情,是他不知道的呢?

 人生如戏。

 果然寂寞如血啊。

 “棒梗。要不去你去找徐冬青帮忙吧。”贾张氏现在能想到的惟一的人选,也就是徐冬青。

 他?

 棒梗有些不屑。

 “我哪怕是饿死,也不会找徐冬青,接受他一点的接济。”棒梗对于徐冬青的恨意,虽然不像傻柱一样明显。

 可这人。

 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
 “你啊。”

 贾张氏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这货,难道就不知道什么是低调吗?

 什么是屈服吗?

 这个时候,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真的觉得是秦淮茹攀上徐冬青这一颗大树的时候,人生寂寞如血,难道就不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事情。

 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吗?

 哼。

 “那你以后如何生活啊。”

 贾张氏将一个现实的问题抛给他。

 “我。”

 “以后你养我不就行了。”棒梗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。

 可是让贾张氏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 说的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