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寡妇回想了一下:“那时候黑灯瞎火的,哪里知道他长什么样……不过身量该是又高又壮……”

 李秘:“???”

 温寡妇倒是说得起劲了:“这人应该挺年轻,有把子蛮力,不过我敢肯定他是个雏儿……”

 李秘算是涨了见识,这算哪门子的采花案,这分明是你情我愿啊!

 认真计较起来,谁吃亏还不一定呢!

 进贤毕竟是个女子,听得这话,虽然强作镇定,但也忍不住喉头耸动,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,本就雪白的脸颊红润滚烫得像煮熟的虾。

 李秘有些失望,照温寡妇这说法,她遇到的淫贼是个新手,又哪里可能犯下那些采花案?

 “走吧,浪费时间,这是哪门子的入室qiáng • jiān ,这根本就是勾搭成奸!”

 进贤也有些气恼,起身就走了出去。

 李秘跟在后头,路过房门之时,下意识检查了一下门栓。

 虽然是老式的木门栓,但温寡妇这门栓却很是牢靠。

 李秘又试着开关了一下房门,房门合缝很严密,用小刀之类的很难插入门缝去敲门栓。

 “你说那人是撬开的房门?”

 “是啊,我可是个洁身自爱的女人,天黑就锁门的……”

 听到洁身自爱这四个字,李秘忍不住内心发笑。

 “你说谎!如果是撬门,不可能没有留下痕迹,你这门栓和门缝完好无损,根本就不是撬门!”

 听闻此言,进贤让武士上来检查,武士也点头,认可了李秘的判断。

 “好你个贱婢,敢在本官面前说谎!”

 进贤一声沉喝,温寡妇顿时面色煞白,噗通跪了下来。

 李秘也惊诧不已,进贤分明是女子,怎么敢自称本官?

 古时女子为官那可是少之又少,武后当国时期虽然有,但也屈指可数,这进贤到底什么来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