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三娘多好,多少人抢不来的好事,怎么能算丢脸?要不是我老了,我都想入她家门……”

 李秘知道跟这便宜老爹说不来,三言两语把他打发了回去,便找到了法曹的签押房来。

 “李秘见过参军,有点事想叨扰一下参军,还未敢问参军名讳……”

 这法曹参军已经三十几岁,留着一部极其漂亮的胡须,看起来颇为刚正,不苟言笑。

 “本官徐宏敏,李坊正有何事?”

 徐宏敏?

 李秘心头一震,疯狂搜索记忆,突然想起一人来,不由肃然起敬。

 “参军可是人称徐无杖的徐有功徐法司?”

 徐有功微微一愕,抬起头来,面色稍霁,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
 “听说二郎是长安人士,打小上山修道,最近才回家,怎知徐某人之事?”

 李秘痴迷于探案,又岂能不知道大唐神探徐有功的名号!

 所谓神探狄仁杰,那都是野史传闻罢了,徐有功才是大唐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真正神探!

 “徐参军在蒲州之时,力求宽仁,三年期满,竟无一次动用杖刑,感化民风,百姓称颂,李秘便是在山中求道,都听民间居士传颂过徐参军的贤名,实是敬佩!”

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李秘将他的事迹娓娓道来,徐有功又岂能拒人千里。

 蒲州司法参军之时的政绩,正是他最大的官场资本,奈何来到京城,他却不受重用,在这长安县衙里郁郁不得志,能有人记得自己曾经的风光,徐有功又如何能不宽慰?

 “坐下说话吧。”

 听得此言,李秘算是松了一口气,有了徐有功的帮助,这案子可就更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