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芝芝你先带我去见那个高丽婢女。”

 “一个奴婢,何必去见她,叫她过来就行,你跟我走。”

 宋芝芝也无二话,将李秘带到了自己的书房,虽然有家仆在门外候着,大门敞开,灯烛大亮,但毕竟是晚上,气氛也渐渐有些暧昧起来。

 “芝芝你还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大户人家的千金就是不一样!”

 李秘在书房里看着,也忍不住感慨。

 宋芝芝一脸愁容:“千金又有何用,连个小小的草儿也保护不住……”

 说这话之时,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上面依稀还能见到浅粉色的一道扼痕,受袭击时候的心理阴影又笼罩上来。

 “草儿?这就是你和草儿?”

 李秘看得那长案上摆着一幅仕女图,两个无忧无虑的女子,在花树之下玩耍,其中一个年幼些的,举着一个藤球,二人追闹嬉戏,兴高采烈,跃然纸上。

 宋芝芝眼眶湿润,点了点头,摸了摸画纸,朝李秘道:

 “这画是我有感而作,只是心情烦乱,尚未题诗,只觉得对不起草儿……”

 “题诗?”

 难怪李秘觉得总缺少那么一点味道,原来只有画而没有字。

 “芝芝若是不嫌弃,我来题诗一首?”

 李秘记得的诗词可是不少,但他又不混文坛,没必要做文抄公。

 只是今夜毕竟得了宋芝芝帮忙,这小姑娘眼下正难过,少不得投桃报李,给她一些抚慰。

 再者说了,宋芝芝是尹若兰的闺蜜,跟她相处得好一些,往后指不定还能多一条路。

 宋芝芝果然双眸发亮:“那自是好的!”

 李秘微闭双眸,陷入了沉思,搜索着记忆中的诗词,该用哪一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