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囊?难道古代都兴这一套?

 李秘心里只是觉得好玩,横竖是一份心意,李秘便笑着领受了,随手便揣进了怀里。

 “李秘还有要事在身,也不便叨扰了,老天师且保重。”

 叶法善点了点头,又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李二郎,你打小在道观长大,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在道观死去,你我算是有缘,遇到什么难处,尽可来白鹿洞寻我。”

 虽然他只是个远离朝堂的糟老头子,但得了他这句话,李秘竟感到莫名的心安。

 由衷地叉手行礼,谢过了叶法善,李秘便与长孙傅登上马车,心急火燎地往长安城来了。

 如今拿住了丘神勣的把柄,除非他真心求死,否则他只能任由李秘暴揍,敢多吭一声,都算他勇敢。

 然而回到南门之时,李秘也是傻眼了。

 但见得朱雀大街两侧全是百姓,一路延伸到明德门,黑压压,乌泱泱,一眼望不到头。

 周边全是禁军在维持秩序,不许百姓靠近。

 明德门左侧的圜丘,也就是大唐朝的祭天坛,周围全是禁卫,百姓里三十层,外三十层,少说也有个几万人。

 “圣人要祭天再入城!”

 长孙傅对这类宫廷祭祀活动比李秘更清楚,一眼便看破了。

 武则天到底是从翠微山移驾长安城,但这么一来,丘神勣负责长安防务,李秘想找到他也就不容易了。

 这家伙此时说不得正给武则天做保镖,如此一来,还怎么暴揍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