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下午,早就过了嬴政要蒙恬和嬴扶苏去往上郡的时辰。

 如果嬴政没有宽恕二人,此时二人应该已在咸阳城外,是以李信才有此说。

 “算是吧,反正今天是能待在咸阳的。”

 具体走不走,还得看明天朝堂上,陛下怎么决定。

 李信一听便知这事情没完,自己恭喜早了,连忙收起笑意。

 “信可否帮得上忙?”

 “你肯定是帮得上的。”

 蒙恬苦笑着拿起宝剑,指着上面的剑痕给李信看,李信一看大怒。

 “何人胆敢如此狂妄!破坏蒙兄宝剑!吾去斩了他!”

 宝剑宝剑,是连上剑鞘也算在内的,剑鞘被毁坏成这样,显然是不能要了。

 剑鞘的本身价值虽然也很昂贵,但李信不会看在眼里。

 他看中的,是剑鞘被毁,蒙恬作为持剑人,丢失了的脸面。

 剑客有剑在人在,剑亡人亡这一说。

 两人虽不是剑客,但佩剑被毁,也是一件掉颜面的事!

 “斩什么斩!是我大父!”

 “啊,额,这个,蒙老将军啊……”

 李信脸面转变之快,令人叹为观止,刚还是义愤填膺,马上变尴尬失措。

 “不提这个,一说我就郁闷!帮帮忙,有酒吗?陪恬喝两盅!最好是……”

 蒙恬揉了揉肚子,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剧烈的疼痛。

 “赵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