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嬴成蟜一而再,再而三的揭伤疤,撒盐水,再揭伤疤,再撒盐水。

 李信本来英武的面容,形似一张厉鬼,想要择嬴成蟜而噬!

 “这厮安敢如此辱我,我和他势不两立!”

 李信嘶喊着,身体左右剧烈摆动想甩脱身上拦截的同僚。

 “拦信者!不为友!乃敌也!”

 李信这么一说,拦着他的几人就有些犹豫,要不,放了吧?

 以己度人,如果他们被嬴成蟜这么骂,表现不一定会比李信好。

 古人对于承诺是极其看重的。

 李信在这么多人面前,说再拦他的人,不是他的朋友,而是他的敌人。

 那李信就真的会这么做,再拦下去,是敌非友。

 就在几人犹豫这一瞬。

 “够了。”

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,听上去也很轻,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。

 拦住李信的几个秦臣不再拦阻李信,重新正坐下去。

 李信失了束缚,虽然还是愤恨难消,满脸狰狞,站在那里大喘着粗气。

 他用要shā • rén 的眼神看着嬴成蟜,却没有窜上去找嬴成蟜的麻烦。

 嬴成蟜则低下头,一副我认错,我有罪的样子。

 在这个天下,说话如此有威慑力的人,只有一个——始皇帝嬴政。

 嬴政脸上微有怒色,指着嬴成蟜鼻子骂。

 “你这竖子,说够了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