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花瓣,都有它的作用!

 当结合成玫瑰,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。

 ――乐芙兰

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 莎弥拉在诺克萨斯外城区有一套房子!

 虽然不大,却身处商业区侧街,从小在街头氛围长大的她,在父母遇难去世以后,就非常喜欢和怀念这种感觉。或者说,这样还能让她找回家的概念。

 商业区的建筑,虽然大部分都还是诺克萨斯式的方块状,但在风格上不再那么肃穆,适度的轻松了许多。

 特意装饰成恕瑞玛特色的三层楼小院子里有喷泉,还有几簇棕榈树,之间铺满了金黄色的沙子,

 树影的正中是一个大量青藤缠绕的小亭子,里面的长案上还放着厚毯。

 颇有一种闹中取静的雅致!

 阿斯兰静静的坐在二楼的小阳台上,这里可以看得见外面的街景,还能品位美妙的朝阳。

 晨间的阳光很美,爬上树梢斜射进装饰有多彩绮丽玫瑰花的窗户,在他所处露台后面的房间里投下多个错落有致的光影。

 阳光被花窗折射成绚丽的景色,落在了端正坐在小桌前整理自己头发的莎弥拉身上。

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莎弥拉发现脸上全是那种被润泽后的羞意,梳头发的动作一下顿住。

 她在想,自己昨晚是因为什么原因屈服的呢?

 没有晚宴,没有礼物,甚至没有恕瑞玛沙民应有的誓约过程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了流程。

 虽然与自己走流程的是个可恶的小子,甚至还小自己几岁,长的不错,还是女爵家的小子。

 自己的第一次,应该更有一些仪式感的。

 但一想到昨天竟然是自己主动痴缠的,她又默默的梳起头来。

 而且还是“真”丢人丢到家了!

 “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?莎弥拉!”

 手里拿着梳子,莎弥拉通过镜子反射的画面看着阿斯兰的背影在心里自嘲,“这个可恶的小子就是个恶劣鬼,他有什么好的?!”

 莎弥拉又开始回想,到底昨夜促成在自己变得主动的原因是什么。

 队长…

 她记得她们之间谈论到了队长。

 对;这小子好像说要帮助自己的队长治腿来着。

 想到这里,莎弥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暗暗的通过镜子去观察阿斯兰的背影。

 得问问,不然她觉得自己有点吃亏。

 沉吟几秒之后,她站起来随意披上自己的睡衣向阿斯兰走去。

 睡衣很宽松,显得空荡荡地,

 宽大的睡衣配合着她那夸张的好身材,有一种特殊的诱|惑性。

 因为没有束缚,以至于她走路的时候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不断的荡漾着fēng • bō 和浪涌。

 阿斯兰正闭着眼睛,似乎在思索什么,莎弥拉站在他身后扬了扬手,几次欲言又止。

 诺克萨斯是个讲究实力的地方,昨天她输了,输的非常彻底,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。

 她的目光又下意识的往阿斯兰身上飘。

 “这小子看起来这么修长的身材,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。”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散架了。

 同时,她也在想,阿斯兰背后出现的虚影是什么?一种前所未见的力量?

 这与融合进她身体的力量有什么关系?

 因为好奇,她现在对于阿斯兰的一切情报都开始感兴趣起来。

 更何况,现在事关因达莉的腿,她不得不多想了一些。

 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!”

 正犹豫间,莎弥拉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阿斯兰拥入了怀里。

 刚刚的一刹那间,这个男人的目光让她有些不敢直视,她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贴近了阿斯兰,她正被抱着坐在了对方的腿上。

 “我的小猫,是因为昨晚没有尽兴吗,以至于一醒来就开始渴求你的主人了?”

 “不...”

 闻言,莎弥拉的身体微微一僵,心里出现的不只是愉悦,还有期待以及紧张,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 毕竟现在这样的情景,很难不让人误会。

 “你融合了我的力量,所以我们之间有着非常好的协调性。”阿斯兰轻轻抚过莎弥拉的脸,目光在她完美的胸线上略过,忍住自己的笑意:“你每一次尽兴,都是一次实力上的进步和蜕变。”

 “下意识的咬住阿斯兰伸出的手指头,但莎弥拉很快意识到不对的吐了出来,脸上出现了一丝恼怒,“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?”

 “什么意思?”阿斯兰不解,不明白莎弥拉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
 “你们这些贵族,闲着没事干就有一些猎奇的爱好,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了,有关你的那份悬赏令是不是你自己发出去的,为的就是将我引进你的陷阱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