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肖应答。

 “玮儿,你之前为什么要把一个儿子过继给愔,我觉得辈分都乱了。”我好奇的问到。

 “不会乱,各过各的,孩子看到我还是叫父亲。因为愔没有孩子,所以我便过继一个给他。”玮儿说到。

 “我看过史书记载,愔是有好几个孩子的哦,怎么都不寻回来?不过听他说过那些孩子都不太孝顺。”我问到。

 “愔很早就受伤不能生育,其实那些孩子都不是他的,他并不喜欢他们,也都一直只爱我们。”玮儿说过。

 “哦,原来如此,也怪不得愔了,换了我也生气。”我说到。

 知道真相后,我们反而无话可说了。

 每一个故事都很沧桑,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像被打翻的五味瓶,酸、甜、苦、辣、咸,各知。

 夜,沉闷而神秘,一切皆有变数。

 道观本是说好八点准时会给我们电话,然后就可以将大道契约符咒焚烧。可是,已经是十点了,我们还没有接到任何电话。

 我看着摆放在书桌上的符咒,心里很是焦虑,肯定又是出了岔子。

 心头烦躁,我时不时就会唠叨一句:“怎么还不能焚烧符咒呀?”

 每次给儿子们起坛做法事,我的情绪总是受到影响,忐忑不安,这样的情绪一直会延续到法事顺利结束。

 十一点多,道观打来电话,说是有点棘手,因为鼓竟然已经达到亚圣的修为,贡品不够,需要增加费用。

 我和肖都接受了,让道观抓紧进行,肖随后便按指示焚烧了大道契约符咒。

 我发现这次焚烧符咒的方式和以往不一样。

 “焚烧的方式不一样,有什么特殊原因吗?难道因为鼓是亚圣?”我感到疑惑。

 “也许吧。”肖应答。

 “是不是鼓不肯接受签契约呀?”我疑心病泛起。

 “他怎么会不同意?你想多了。”肖安抚我。

 呃……但愿一切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