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月儿道,“一位少年郎。”

 “一位少年郎?”张天师惑道。

 细想半刻,张天师又道,“方才这几日,我夜里却是经常梦见一位年纪轻轻的俊秀少年。那少年身着白衣,腰悬长剑,意气风发。”

 “想必你梦见的就是他了。”南宫月儿道。

 八仙桌前,二人对立而坐,一壶热茶立其中。

 二人双腿盘坐,聚精汇气。

 南宫月儿开口道,“东海流波山,夔牛运作。天作异象,伴其紫雷。夔牛所过之地,皆为虚无。”

 张天师道,“那少年在流波山?”

 南宫月儿道,“那少年,在流波山旁,不夜城之处。倘若夔牛运作,不夜城也将不复存在。”

 张天师皱眉,“夔牛,确实是一个惹不得的东西。”

 南宫月儿语气提高几分,“所以,我想请张天师运用龙象之力,助那少年郎摆脱夔牛之作。还有,我的弟子也在那里。”

 “川稷学宫弟子?”张天师皱了皱眉,细想,“好你个儒圣,你还要不要脸了!”

 南宫月儿挑了挑眉,含笑道,“若是要脸,徒弟就没了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