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云凤愣了愣,好似做梦一般,她缓了缓,“父亲,你要教我武功了?”

 一旁的辛三味别手在背,看了看自己的小徒弟薛荷,笑了笑,“江湖百晓生的武功可当了得,不过老夫的剑法也不差!日后我徒儿薛荷随我继续修行医术,姬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,也可随我学几套剑法,毕竟技多不压身。”

 姬云凤浅浅笑了笑,倒是想起了刚入百草谷那满是剑痕的石碑,顿时明白了什么,道,“药王老前辈,原来那石碑上的剑痕,都是你所为。”

 辛三味笑道,“年轻时也曾学过剑,老了却是怀念与此啊!”

 姬长风笑了笑,“辛医师的剑法,可不亚于当年的几位剑仙啊!”

 “过奖过奖!”辛三味谦虚几分,笑道,“哈哈哈!和江湖百晓生比起来,还是略逊一筹。”

 姬长风微微含笑,他的伤并没有完全痊愈,他咳了咳几声,“凤儿,我想躺一会,明日起,再随我练武吧。”

 姬云凤让姬长风平躺在小床上,道,“练武的事不切要,父亲的伤最紧要,父亲您还是先好好休息几日吧。”

 此刻,薛荷也点了点头,“姬姑娘说得对,姬老前辈的伤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,还是请姬老前辈好好休息几日吧。”

 姬长风神色淡然,他已有些困意了,笑道,“也罢,凤儿那这几日便随辛医师好好学学剑法吧。”

 说完,便闭眼养神。姬长风已经很困很累了,很快,他便睡死了过去。

 辛三味见姬长风已是呼呼大睡,索性一笑,离开了这所小茅屋,“让他老人家好好睡会吧。”

 薛荷与姬云凤很快就安顿好了姬长风,上了松山,一个学医,一个练武。

 北国。

 藏剑阁。

 三日三夜,约定已到。

 剑长老如是赴约,来了。

 天外有轻雷响起,剑长老抬头望去,瞧那蕴积许久的乌云已是愈来愈浓厚,不由得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。

 因为这一切,都在等着一场漂泊大雨。

 滚滚轻雷,云雾穿插几许紫电,天空已是有小雨落下。

 一滴……

 两滴……

 三滴……

 点点滴滴,打落散在地面之上。

 慢慢地……慢慢地……厚积薄发。

 长剑,出鞘!

 随着一声‘砰’的巨响。

 一场漂泊大雨,倾盆倒下。

 走雨之剑,出剑鞘了。

 白笑言手中握剑,见那走雨剑剑锋寒芒,剑身如雪,心头大喜,迎着漂泊大雨不由得感叹,“这就是走雨剑吗?好华丽的剑!”

 藏剑阁顶的剑长老,抿了一口热茶,趣味含笑,微微点头,“这小子资质不错,走雨剑没有选错人,不过,好戏还在后头呢!”

 那场大雨,只维持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。

 阁楼的墙角,已是有断虹挂边。

 断虹墙角,挂与西之天边,大雁掠过,狂风起!

 藏剑阁的楼阁之内,另一把剑,出鞘了。

 大风之剑,剑出,狂风大作!

 大风之剑选择的人,是那位大明雀城的布衣神探东方末。

 东方末手握大风之剑,剑挥,扬起飞沙走石,剑落,止狂风之息。

 “真是一把好剑啊!”东方末嘴角抿嘴含笑,满是洋溢之情。

 剑回,狂风止。

 剑长老也悠哉悠哉从藏剑阁顶慢步下来,含笑道,“老夫本以为仅有一位取剑之人,可没想到如今却又是多了一位少年郎啊!”

 东方末笑了笑,“守阁长老,我取大风之剑本不是我意,只是阴差阳错,它选择了我。”

 剑长老也是笑了笑,他指了指藏剑阁中所有的剑,“它选择了你,换句话来讲,何尝不是你接受了它吗?”

 剑长老一语点破,东方末看着手中的大风之剑,心有灵犀,抱拳道,“多谢守阁长老!”

 剑长老眯眼一笑,挥了挥手,便是看向了另一个俊朗的少年郎,“你小子,资质不错!走雨剑可没看走眼啊!”

 “那是当然!”白笑言得意道,“我要的东西,我就一定会拿到!守阁长老,你可别忘记了你的约定啊。”

 剑长老笑道,“那是自然。”

 白笑言握着手中走雨剑,道,“守阁长老,那我可就把剑带走了,你可不许反悔,哪天把我的剑给收回去了。”

 剑长老大笑道,“哈哈哈哈 !灵气之剑一旦认主,便不会再会这藏剑阁内,就算是我反悔了,也带不走你手中的剑啊!”

 “那就好!”白笑言笑了笑,看了看手中的走雨剑。

 “守阁长老,那我们可要离开了,我们还有要事,需回趟京都。”司空碧霞开口道。

 剑长老笑了笑,不语,转身便是踏空上楼,化为一缕白烟不见人影。

 藏剑阁内,只留下了声音,“慢走,不送!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