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萧现在全然没了刚来时的性质,都是十四五岁的黄毛丫头,要胸没胸,要屁股没屁股,有什么可看的,还不如桌上的鸡腿好吃。

 一旁的沐斌很是疑惑,哪有人来逛青楼光吃东西的,楚萧没理他,转头一看朱瞻基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神色。

 “行啦,你那个孙姑娘死不了,再说了你是太孙,你爹是储君,你以后还会有很多嫔妃,就不能学学怎么当个种马,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么。”

 “你试想一下,万一以后你生的儿子少,而里面又出了个软骨头的话怎么办,你得想着怎么给你老朱家开枝散叶,大明的日月山河还得靠你呢。”

 楚萧认为有必要时常给朱瞻基洗洗脑,让他以后尽可能的成为一个种马,绝不能在孙若微身上太过投入感情,不然以后历史的轨迹可不好。

 鸡腿是好吃,但吃了两个也是索然无味,琵琶声也不如后世的精彩,无奈只能看看今日的花魁姿色如何,要是能入的了法眼的话抢个花魁回去也不错,毕竟咱楚大伯爵可是立志要当纨绔的。

 不错,那句话怎么形容来着,红萝卜的胳膊,白萝卜的腿,樱桃小嘴一点点。

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花样的年华,胸脯也发育的不错,脚上竟然还带着铃铛,随着琵琶声清脆作响,没见张克俭和沐斌那俩老色批眼珠子都快出来了。

 李祺自从看到这姑娘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,彷佛被大号的棒槌当头棒喝,一刹那整个人竟然变得精神恍忽,口鼻之中一阵腥甜的味道,一张嘴直接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沫子。

 “招娣!噗!”

 楚萧眼瞅着李祺一下子瘫软在桌上,刚才还好似在强忍着情绪的姑娘也终于是忍不住,扔下琵琶将李祺抱在怀里,一时间泪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