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是皇帝的命令,他也没办法公然抗旨,而再看褚成仁坐下后感觉难得有这样跟自家儿子独处的时间,一时竟不知该从哪说起。
“还是我来说吧,褚厂督自从小子我进京赶考后就一直特殊关照到底有何目的,我会试第二的名次不会也是出自褚厂督之手吧。”
眼看褚成仁支支吾吾了半天,楚萧最终还是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心结。
他又不是傻子,相反楚萧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一直有所关注,在这其中漏洞最大的就是褚成仁,可之前几次三番的试探褚成仁都没松口。
原本这件事他已经不想再提起了,你不说那我就当你是送了我一场富贵,可现如今皇帝是摆明了要借他之手联和东厂把建文帝揪出来,都要掺和进这么危险的事里了楚萧感觉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。
就算要被迫卷入危险中他也要做到知己知彼,让他稀里湖涂的去跟东厂当敢死队楚萧可不答应。
闻言,褚成仁自然知道楚萧的意思,纠结片刻后他也是终于松了口,压低声音点头道:“不错,楚爵爷好眼力,你会试的名次正是出自本督主之手。”
“至于原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