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太好了,有谋逆的爹,就有谋逆的儿子!”

 “这把剑你拿着,你拿着它,现在就去南京把他俩给砍了!”

 “如果他们敢反抗的话爹再借给你十万大军,让沐春来给你当先锋,到时候没了他俩你也就能安安心心的等着继位,我老头子也能睡几天舒坦觉!”

 朱棣是越说越生气,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家几个儿子的愤怒和不满。

 好啊,别人家的儿子全都是兄友弟恭,怎么到了他老朱家就全都非得是有谋逆之心的贼子,他这个老子是万古不易的贼,难道还要让以后的千秋后人说他们一家子都是贼子么。

 那倒不如现在全他娘的卡察了,朱高炽以后也不用再怕老二和老三整天琢磨着怎么算计他,他这个当皇帝的爹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。

 眼看皇帝越来越生气,朱高炽这下子是真的彻底慌了,但有些人只是表面上看着怂,真把他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往往是能背水一战的决心。

 当年靖难的时候他带领一万兵马和自家刚出生的儿子镇守北平,面对李景隆的十万大军他都能誓死守城。

 宁可让城里的老弱妇孺全都上城墙决一死战,也绝不会让城门被攻破。

 所以说,朱高炽内心里要没有一头勐虎那是假的,面对自家老爹那一声声如同泣血一样的呵斥,他有生以来面对自家老爹第一次有了勇敢的心。

 “爹!”

 下一刻,朱棣低头就看到了他从来都看不上的胖儿子,竟然用一双肉手活生生抓起了那根荆棘,上面的刺将他的手全都刺破了,鲜血哗啦啦的流淌下来。

 可朱高炽却强忍着疼痛,对朱瞻基喊道:“瞻基,去把那幅画拿来!爹,儿子把那幅画带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