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在这里就行。”

 “有人会来住吗?”

 “老宅能自己长腿跑了吗?”

 张宝对着老何问道。

 “那自然不能!”

 老何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
 老宅还能长腿跑?

 少爷什么时候也爱开玩笑起来……

 “那处院落破旧一些,但倒还结实,等过了兵荒马乱的这一阵,再回来也不迟。”

 “老宅太过显眼了一些。”

 张宝淡淡的说着,起身帮着苏小月搬着各种东西。

 老何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三进三出的院落,陡脊飞檐、砖石木雕。

 懊恼的一拍脑袋。

 也跟了上去搬运了起来。

 ……

 一直忙活到天黑。

 苏小月这才把各种东西都再次藏了起来。

 而老何也把院子当中的老鼠,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
 三人才坐下来吃饭。

 老何之前的时候。

 并不愿意留下,生怕多一张嘴,多耗不少粮食。

 但当看到张宝和苏小月积攒下的榆树皮饼、狼肉块和一大袋稷米之后。

 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。

 留下来的心理压力倒是减少不少。

 晚饭已经堪称是饕餮盛宴了。

 一人一大块榆树皮饼,一块泡的狼肉和一大碗粥。

 看的老何直咽口水。

 “少爷啊,咱就算是家里有余粮,但这大灾年间,还是要省着点吃啊。”

 老何有些无奈的提醒道。

 “你受伤不轻,我也受了伤,小月本身就营养不良。”

 “不吃的饱了,怎么恢复?”

 “不恢复好了,怎么应变?”

 “狼肉你不吃?”

 “来来来,小月,咱俩分了。”

 张宝说着就要夹肉。

 老何下意识的端着碗躲闪。

 不过马上意识到不对。

 这所有的东西,哪个不是人张宝弄回来的?

 不禁老脸一红。

 不过对这种亲密的感觉倒是很感触。

 之前的少爷哪会这样?

 老何自己,虽说是张家的管家,但和张宝他爹,也是过命的交情。

 张宝他爹从来不把他当下人看。

 一直让张宝叫他何叔。

 所以老何也从来没有把张宝真看成一个小主子看待,完全就是自己的晚辈,不然之前也不会不要命的责骂张宝。

 在老何看来。

 老爷一生没有子嗣,好不容易一把年纪,得了一个张宝。

 虽说是有些不正常,但也是张家的血脉。

 自然是能保就保。

 现在要是能一直这样,真是苍天开眼了。

 “对了何叔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
 张宝对着老何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