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悄悄的靠近了过去。

 “这件事情不怪你,是阳河郡的陈大刀不识抬举。”

 “不过你不能歇息了,继续去南乡郡吧,南乡郡的孔轩,之前和我有些交情。”

 “这封信你带过去,他自然会明白,之后你就留在南乡郡,密切监视着孔轩的动向,一旦有不对的地方,马上跟我汇报。”

 “去吧!”

 屋子里面,一个声音淡淡的吩咐道。

 张宝和胡都古连忙趴在台阶的阴影当中。

 不一会。

 就看见一个人走了出来,恭敬的关好门,朝着外面走去。

 张宝正要起身,被胡都古一压肩膀。

 这时。

 从旁边出来几个人,两人径直走了进去,还有几人在门外守着。

 张宝暗暗叫苦。

 这下是进退两难了。

 只好屏息凝神,悄悄的靠着墙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
 “大人,这阳河郡的陈大刀未免也不识抬举了?”

 “大人贵为刺史,亲自给的手谕都不调兵,简直是找死!”

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
 “情理之中,樊瀚中救过陈大刀的命,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听我的话。”

 “但按理说,这次倒真不是私事,而是剿匪的事情。”

 “这个陈大刀竟然也拒绝了,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!”

 “很有可能是——”

 “这里的事情,还是扔给他们自己处理吧,我们养养伤,尽快去阳河郡。”

 “说不定,这里可能会是一个不错的契机。”

 刺史淡淡的笑着。

 虽然现在手和腿仍然吊着,但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那种泰然自若。

 “可是——”

 “大人,之前您已经说过了要调兵剿匪的事情,现在却没有来,您的威望会不会……”

 刺史对面的那人有些迟疑的问道。

 “赵大,你记住了,任何时候,结果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 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!”

 “一个区区的县令怎么看你,无所谓,一切要以大事为重!”

 “我们的大事,是分裂河州,趁机拿下樊瀚中,其余的事情,都不重要。”

 “明白吗?”

 刺史慢慢的说道。

 “是!”

 “属下明白!”

 “多谢大人教诲!”

 那人连忙上前说道。

 屋外的张宝听见里面的话,浑身一颤,差点叫出声来。

 没想到。

 里面的人,竟然是刺史。

 而竟然要谋划分裂河州?!

 不由得大惊失色。

 “谁?!”

 “出来!”

 正在这时。

 突然在门外的几人,朝着张宝他们躲藏的地方吆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