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差点新账旧恨一起算,吊打李大牛以正风纪。

 要不是李大牛的小儿子拿着木刀,也屁颠屁颠的跟着李大牛来站岗。

 估计李大牛的脸面,就一点不剩了。

 回家以后,发现张宝和苏小月竟然还没起来,不禁翻了个大白眼。

 看着桌上竟然还有一盘饺子。

 不禁喜出望外。

 “看不出来,这小子还算有良心。”

 “昨天晚上的事情,终于落定了!”

 “他奶奶的,这么多年,不容易啊!”

 老何嘟囔着,进屋从床底下掏出一坛酒来,也顾不上饺子冰凉,一屁股坐下来,美滋滋的准备吃喝。

 “哎哎哎。”

 “这是我的!”

 “我媳妇儿好不容易给我包的!”

 “你吃什么?”

 “自己去灶上随便弄点!”

 老何夹起一个饺子还没送进嘴里面,张宝穿着衣服正好走出来看见。

 连忙抢了过来。

 狼吞虎咽的塞了几口。

 把老何在一边气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。

 “你你你!”

 “气死老子了!”

 “老子绝食!饿死我得了!”

 老何气呼呼的拎着酒,朝着自己屋里面走去。

 苏小月在屋里面听着张宝和老何的吵吵,有心想要起来操办。

 但身子一动,却酥软的厉害。

 强撑了半天,到底是没有爬起来,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 这个冤家,昨天折腾了一宿,到天亮了才放过自己……

 看来以后必须要尽快给相公找个妾了,不然的话,自己年纪轻轻岂不是要香消玉损?

 之前明明是病恹恹的,现在怎么跟野兽一样。

 实在担不住了……

 ……

 过年前后的这几天倒也安稳。

 山匪们有段日子没有来袭扰,村民们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松弛了不少。

 再加上马上就要过十五了。

 地里面的活计,也需要开始准备了。

 坞堡里面的村民,也都走到坞堡外面的村落和田地里面忙碌着。

 张宝也知道,不可能永远躲在坞堡里面坐吃山空。

 便让村民骑马在村外的山坡上警戒着,一旦发现山匪下山。

 立刻回到村里面来报告。

 这样一来。

 倒也可以避免出现大的危机。

 而且过了年以后。

 很明显山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
 其中还掺杂着不少流民。

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。

 不少地方的疫病很是厉害,但凡是能走动的,也都四散逃难了。

 再加上不少地方战乱四起。

 倒是这河州风闻相对安逸。

 不知是在何人的带头之下,这些流民竟然一股脑的朝着河州的地界汇了过来。

 让河州的州牧樊大人焦躁不已。

 这流民自古就从没断过。

 虽然促成了各地之间习俗和经验的碰撞交流,但却也是山贼流寇的一大来源。

 年景好的时候。

 或许还能以闲置土地安置流民,从事生产,这样也就渐渐的安定下来了。

 但大部分的时候。

 是没有这种机会的。

 为了生存。

 落草为寇的也不在少数。

 鸡鸣狗盗、滋生事端的更多。

 更何况流民还会带来不少疫病之类的。

 向来是很难妥善处置。

 “何叔,我看着流民日益增多,怎么也不见官府的人加以限制?”

 “长此下去,恐怕鸠占鹊巢啊!”

 张宝听着流民的消息说道。

 “谁说不是呢?”

 “按理说,真要是出现流民,要么堵,要么疏,现在这是怎么了?”

 “怎么不管不顾了?”

 老何在一边也很是纳闷。

 按照常理说,上面不应该不管这些,毕竟这些流民要是到了各个地方上,根本就难以管理。

 还时常跟当地的百姓发生冲突。

 眼见着这流民增多,一定是出了了不得的事情。

 在现在的社会,信息传递尤为不便。

 再加上张宝他们偏安一隅,消息更是闭塞,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
 只是从流民的口里面,听说打仗、死人之类的。

 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价值。

 不过张宝之前的时候,偶然听见刺史的计划,隐隐感觉,现在这乱遭的局面,似乎和这位高深莫测的刺史大人有着一定的关系。

 “少爷!”

 “不好了,出事了!”

 张宝正在家里和老何他们分析最近的这些形势,一个村民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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