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军侯,我等是特地来找县太爷问个明白!”

 “姓县的,你给我们听好了!”

 “我们可是大将军的兵,赶紧的把我们小姐放出来,不然我们就劫狱,然后杀了你这狗官!”

 “你以为我们做不到吗?”

 为首的那个士兵上前一步说道。

 “混账!”

 “放肆!”

 “是谁让你们来的!”

 “来人呐!”

 “给我拉回去,打三十军棍!”

 “传令下去,谁再敢说劫狱、杀县令的事情,定斩不饶!”

 “滚!”

 马元明气得浑身发抖,大吼一声。

 几个士兵上前,把刚才说话的那个士兵给押了出去。

 临走之前。

 那个士兵还狠狠的瞪了县太爷一眼。

 用手在脖子底下比划了一下。

 县太爷一看,差点吓尿了。

 “大人!”

 “下官管教不严,实在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
 “手下这些人,都是死人堆里面杀出来的,不懂事,您可千万别见怪!”

 马元明陪着笑脸对着县太爷说道。

 “不不不!”

 “不见怪不见怪!”

 “这个……本官公务繁忙,实在是脱不开身。”

 “那就……那就让那些衙役们一起吧。”

 都被逼到这份上了,县太爷哪敢不答应?

 看这个架势,自己要是不答应,今天晚上就要脑袋搬家……

 县太爷瞬间怂了。

 倒是站在县太爷身后的主簿,满含深意的看着离开的马元明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 ……

 宝月酒楼。

 张宝正在后院看着一群孩子练武。

 最近老何除了酿酒,就是教几个孩子功夫。

 他们之前的时候,对老何的功夫很是羡慕,碍于老何总管的身份,自然是没法说的。

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。

 由额日乐带头,一起找到了张宝,张宝便和老何说了一嘴。

 没想到老何竟然一口答应了。

 不过就是老何的脾气太臭了。

 在教的过程里面,稍有不满意,就非打即骂。

 张宝今天这才特意来看看。

 严格虽然是好事,但也得注意分寸。

 “壮士持刀运气满!”

 “要练习刀法,这最简单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就是将刀举起。”

 “一定要快!”

 “拔刀要快,举刀更要快!”

 “然后像这样劈下去!”

 “来!”

 “照着这个练!”

 老何做了一个示范,然后让几个娃娃们拿大刀练着。

 之前的时候。

 他们从河间村里面,带出来了不少的兵刃。

 老何可不管拿不拿得动,直接真刀上来操练。

 李大虎最小的娃娃,还没有环首大刀高,此时根本就举不起来,但仍然是像模像样的跟着练习。

 “我告诉你们!”

 “这个刀,那是相当厉害的!”

 “要想练武,就要练刀!”

 “不像是有些什么人,自以为很厉害,净用些奇形怪状的武器,不靠谱!”

 老何一边纠正动作,一边说着。

 张宝在一边听得直翻白眼。

 这老东西指桑骂槐!

 分明说的就是自己制作工兵锹的事情。

 一想到工兵锹,张宝自然又想到了胡都古。

 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。

 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 真是让人揪心的很,自从出来之后,还没有回去过河间村,以后要是有时间的话,回去河间村打听打听,说不定会有胡都古的消息。

 张宝可不相信,胡都古就这么被起义军杀了。

 再加上之前听到了劝降的事情。

 凭借着胡都古的本领,说不定早就混上官职了。

 这要是有朝一日,胡都古当上了起义军的老大,自己是不是就有了一支五千人的人马了?

 张宝笑着摇了摇头,把脑海里面这个荒唐的想法打消掉。

 不过胡都古要是真当了起义军,那要是以后来打县府,可就热闹了。

 “张老弟!”

 “看不出来,你老弟这里是卧虎藏龙啊!”

 正当张宝胡思乱想的时候,马元明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。

 手上还拎着不少礼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