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看着马元明微弱的呼吸,马嫣儿更是内疚不已。

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。

 自己就没有给过马元明什么好脸色。

 还曾经不止一次的顶撞父亲。

 说他不配做一个丈夫,更不配做父亲!

 现在想想。

 马嫣儿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。

 之前对父亲的那种恨意。

 是很没有道理的。

 父亲是军人,有着自己的职责和使命。

 当时在看见母亲死了以后。

 父亲也是悲痛欲绝,一夜白发上头。

 他一定也很是内疚,很是自责。

 如果父亲好起来,自己一定一定要对他好!

 不管他说什么话,自己都会听的。

 可是……

 爹爹你一定要醒过来啊……

 马嫣儿心里难受至极。

 正在这时。

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,紧接着,门被轻轻推开。

 马嫣儿连忙收敛了眼泪站起来。

 转头一看。

 是陈大刀和几个偏将走了进来。

 “你是马兄弟的女儿吧?”

 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……”

 陈大刀轻轻来到床前,看着昔日的兄弟如今重伤昏迷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
 “我不要你的道歉!”

 “为什么?!”

 “我爹爹那么多次求救兵!”

 “你们为什么不来?!”

 “为什么?!”

 马嫣儿哭着冲陈大刀喊道。

 “你个丫头!”

 “怎么跟将军说话?”

 “你知不知道,将军他——”

 后面一个偏将上前,正要给陈大刀辩解几句,被陈大刀挥手拦了下来。

 “对不起!”

 “之前的事情我听说了,你父亲是好样的,是我愧对他,愧对兄弟们!”

 陈大刀一边说着,一边对着马元明深深鞠了一躬。

 倒是让马嫣儿愣在那里。

 “这……”

 “刚才小女失礼了……”

 “这件事情,是爹爹的骄傲和选择,将军不必自责……”

 马嫣儿也恢复了理智,对着陈大刀行礼说道。

 陈大刀看着眼前的马嫣儿,又想起之前在城门,被马嫣儿紧紧抱住的张宝,不再说什么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
 ……

 县太爷府邸。

 县太爷正在喝着小酒,吃着菜。

 旁边是一位大夫模样的人。

 “那姓马的,伤得怎么样?”

 “能不能治好?”

 县太爷啃着一根鸡爪问道。

 “回禀大人,那位大人失血过多,又加上一直战斗,气血耗尽,恐怕救不过来了,小的估计,就是这几天的事。”

 大夫迟疑了一会,还是如实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