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,也能跟郑兄一样,过过这闲情逸致的生活,也不枉这一生了。”

 朱越笑着说道。

 “朱兄说哪里话,朱兄有鸿鹄之志,不在地,而在天,岂能寄身于这山水之间?”

 “朱兄请坐。”

 郑空明把朱越让在了亭台的客座上。

 命人看茶。

 紧接着挥了挥手,周围的下人都纷纷离开了。

 而跟在朱越身后的赵大等人,也都退到一边,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情况。

 “朱兄,今日前来,可有事?”

 “在下对于朱兄之事,也略有耳闻,只要有能帮上朱兄的,朱兄尽管开口。”

 “不瞒朱兄,我郑家虽然蛰伏多年,但尚可一用。”

 郑空明直截了当的对着朱越说道。

 “呵呵!”

 “郑兄不愧是心眼通泰之人,难怪能如此年纪,就当上郑家之主。”

 “看来郑家重新崛起,指日可待。”

 朱越笑着说道。

 言语之中。

 透露着自己对郑家一事,也颇多了解。

 “既然如此,朱兄不妨直言,是需要钱财,还是人?”

 “又或是其他?”

 郑空明对着朱越说道。

 朱越挥舞着折扇,笑而不语。

 “不够?”

 郑空明有些诧异。

 “郑兄为郑家谋求的,是一条船呢,还是……”

 朱越笑着说道。

 “朱兄可是让我为难了,可知,当时我郑家,为何会事发而败?”

 “今日之时,跟当时之势,又有何不同?”

 “熟知再来一次,我郑家可就万劫不复了。”

 郑空明端起茶来,撇着浮叶,对着朱越说道。

 “郑兄!”

 “但当今之局势,已然不同。”

 “天下纷乱将至,逐鹿之势将起,难道郑家还要继续等下去?”

 “熟知这机会,并不是那么多的。”

 “辽州郑通,东州郑士奇,夏州郑宝钱庄,呵呵,郑兄,我今日前来,是我的诚意,郑兄是不是也该示我以诚啊?”

 朱越收起折扇,端起茶来说道。

 听着这几个名字,郑空明眼神一寒,但紧接着又暗淡下来。

 “看来朱兄还真是手眼通天。”

 “既如此,朱兄有何吩咐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
 郑空明放下茶杯,慢慢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