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松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
 最近张宝的一系列动作,让谢云松这个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令和将军的人,都震撼无比。

 完全不像这么个年龄的人能有的阅历。

 “咳咳!”

 “这个人啊,天生还是有差距的。”

 “我问你,听说刺史朱越,现在年纪比你小吧?”

 “但是论地位,论谋略,论城府,哪个不是远超于你?”

 张宝有些无奈,只能把朱越拿来当枪了。

 “嗯,这话倒是不假。”

 “听说刺史大人也是年少成名,人跟人不能比啊……”

 “不过这种智近若妖的人,已经不能用常人来测度了。”

 谢云松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
 “呵呵!”

 “谁告诉你,这世间的妖,只有一个?”

 张宝笑了笑,挑了挑眉头。

 在一边的谢云松浑身一颤,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宝,不一会,看向张宝的眼神放出光来。

 ……

 河州州府。

 刺史朱越正坐在一位身材魁梧的人面前。

 此人正是河州州牧,樊瀚中。

 不知为何,樊瀚中此时却坐在次座上,神情甚至还有些……慌乱。

 在大厅当中,跪着一个人。

 “你是说,那人带着一名太监去的?”

 “你确定是太监?”

 朱越手中正拿着一封信看着,淡淡的对着来人问道。

 “是!”

 “属下当时也在场,亲眼见过那人,确实跟常人不同。”

 来人对着朱越说道。

 “呵呵,这倒是有趣!”

 “听说派往三河县捉拿张宝的太监和圣旨都被山匪抢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
 “而竟然又凭借着太监和圣旨,拿下了河谷县,有点意思!”

 朱越笑着把信放了下来。

 “你回去告诉褚腊,河阳郡纷乱,全自三河县起。”

 “而且背后的主使人,很有可能是三河县张宝。”

 “让他尽快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