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看着另外一边的饭菜准备好了,起身对着顾同说道。

 “哦?”

 “可是那十多年的谷子酒?”

 顾同有些吃惊。

 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老何有些诧异,这几坛酒,路上老何哪能忍住?

 早就掀开一坛尝了。

 这才知道是陈酒,酒气很是浓郁。

 “这个……这酒是我们陈大人当年来的时候置办下的,褚腊大人当上郡守之后,曾经最是喜欢这个。”

 顾同挠了挠头。

 要说顾同这人有什么爱好,可能就只剩下喝酒了。

 此时见到老何手里面的酒坛,对于老何刚才的话,再也没有半分怀疑。

 在老何不由分说的拉扯下,顾同晕晕乎乎的坐在了桌前。

 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老何的酒杯就送到了嘴边。

 ……

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 “老哥啊,没想到你之前这么不容易,唉,什么也不说了,以后但凡用到小弟的时候,小弟弟绝对没有二话。”

 顾同喝的舌头都打结了。

 还一个劲的拉着老何的胳膊说着。

 老何在一边,就想出去开闸放水,顾同死活不松手。

 就在刚才。

 老何一顿忽悠,用一个身世凄惨,通过自己努力,终于在一把年纪的时候,一步步当上县令的故事,把顾同感动的稀里哗啦。

 老何说的唾沫飞溅,口干舌燥,喝了不少水和酒。

 早就憋得不行了。

 但顾同正感动到兴头上,哪能放过?

 一个要走,一个拉着死活不让走。

 “大哥!”

 “以后你就是我的榜样!”

 顾同擦了一把眼泪。

 “你撒开我!”

 “你大哥我快不行了!”

 “要不你是我大哥,行不?”

 老何的脸都憋绿了。

 “不行!”

 “男人,怎么能说自己不行!”

 “大哥,我干了,你随意!”

 顾同端起桌上的酒碗,一饮而尽。

 响亮的打了个酒嗝,后面跟了一声口哨。

 老何在一边浑身一哆嗦。

 得!

 甭去了……

 ……

 屋外,跟着顾同来的几个士兵,一直留意着院子里面的动静。

 “好像不太对啊!”

 “是啊,他说的这个刺史大人和郡守大人,根本就不对吧。”

 “难道说山前县出事了?”

 “走,回去说……”

 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