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!”

 想到这里,顾同嗷的一嗓子喊了出来。

 吓的旁边老何浑身一哆嗦。

 “干什么你?!”

 “吓我一跳!”

 老何直接在顾同的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
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和傻子在一起时间长了,脑子也会不太好。

 顾同原本是一个低调、慎言、沉稳的人,只不过跟老何待了一个晚上,秉性已经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……

 “对!”

 “顾军侯说的对!”

 “我们反了!”

 “我已经跟云中县张宝张大人这边取得了联系,管吃管喝管银子!”

 “战死了还有抚恤金!”

 “你们有没有意见?”

 老何咧着嘴问道,众人齐刷刷的摇头。

 倒是在一边的顾同有些目瞪口呆。

 跟云中县张宝取得了联系?

 什么时候的事?

 一晚上你干了这么多事?

 闹呢?

 我怎么感觉,上了个大当呢……

 顾同狠狠的咽了口唾沫。

 ……

 河州跟辽州边境。

 刺史朱越在一队人马的护卫下进入了河州。

 这队人马浑身是血,不少人身上还受了伤,但他们就跟没有感觉一样,警惕的注视着道路两边的情况。

 “现在是河州的地界,应该没事了。”

 “让斥候在前面找个地方安营扎寨休整一下。”

 “两天两夜下来,大家都疲乏了。”

 朱越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来,对着身边的护卫说道。

 “大人,没想到这胡人竟然还真建立起了草原的政权,如果让他们成了气候,恐怕我们也要跟着遭殃啊。”

 一个护卫对着朱越说道。

 “没有那么简单,虽然胡人看起来把草原一统,但在草原之上,还是有着很多的部落在反抗。”

 “他们南下辽州,也不过是朝廷一个讯号,看来他们似乎也知道现在我们大夏的变故。”

 “这倒是奇怪了。”

 刺史皱着眉头说道。

 “那……朝廷会怎么办?”

 “会不会出兵草原?”

 那个护卫有些迟疑的问道。

 “孙三,很多事情,可能不会像我们想的这么简单。”

 “从朝廷这边传出来的意思看,大司马似乎有意想割让辽州,但此举并非长久之计,唇亡齿寒啊。”

 朱越长叹了一口气。

 “啊?”

 “割让辽州?”

 “这……”

 “那我们河州岂不是要遭殃了?”

 护卫大吃一惊。

 “报!”

 “大人呢?!”

 “河阳郡有急报!”

 正在这时,一匹快马从远处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