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州牧哎,治理区区一个河阳郡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?”

 永泰公主多少有些不服气。

 对于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,很是有些先入为主的偏见。

 怎么也不能把一个登徒浪子,跟刺史那样可怕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
 “丫头,你真的以为,他安排那些什么宝卫三十六骑的人,是为了保护我们吗?”

 樊瀚中一脸苦笑。

 “啊?”

 “难道不是吗?”

 “要是我们被抓住的话,他岂不也要受牵连?”

 永泰公主瞪大了眼睛。

 “如果我们像他说的一样,我们的存在,是一张王牌,安全方面倒也无虞。”

 “但如果我们有任何的异心,恐怕这三十六骑,就是我们索命的阎王了。”

 樊瀚中淡淡的说道。

 “啊?”

 “哼!”

 “这个登徒浪子,他敢动本公主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
 “本公主饶不了他!”

 永泰公主气愤的挥了挥手臂。

 樊瀚中看着永泰公主的波涛汹涌,一脸无奈。

 “我倒也罢了,但丫头的话,如果能够跟他……,倒也是个办法……”

 “但堂堂一个公主,用这种方法的话,要是大哥知道了,估计得杀了我吧……”

 “唉……造孽啊……”

 樊瀚中自言自语的嘟囔着。

 “嗯?”

 “樊伯伯,你说什么?”

 永泰公主凑了过来。

 “哦哦哦,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 “丫头,我问你,之前在猫耳洞的时候,他们……没有把你怎么样吧?”

 樊瀚中犹犹豫豫的问道。

 永泰公主的脸瞬间红了。

 “哎呀,樊伯伯!”

 “我可是公主,我用这个名头吓唬他们,他们哪里敢对我动手?”

 樊瀚中松了口气。

 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 永泰公主:……

 什么意思?

 哪好了??

 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