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玉佩的一瞬间,郑空明便想到了这些。

 而此时的郑空明,也正想找朱越说一下关于最近河阳郡的事情,便急忙迎了出来。

 当看到眼前这三人的时候。

 郑空明一下子愣住了。

 眼前这三人虽然不是朱越,但却有一个老熟人,樊瀚中,而另外的两个人,一个是风流倜傥,气质不凡的少年,另一个是贼眉鼠眼,鬼鬼祟祟的老头。

 让郑空明疑惑不已。

 “原来是樊州牧亲至,有失远迎,还望樊州牧不要见怪。”

 郑空明上前对着樊州牧说道。

 “废话就不要客套了。”

 “想必这位郑家家主,一定很疑惑,为何樊州牧来,却还用了刺史朱越的信物吧?”

 在一边的张宝笑了笑,从郑空明手上把朱越的玉佩拿了回来。

 “这位是?”

 郑空明转头看着张宝。

 “我就是张宝,朱越让你对付的河阳郡的那个人。”

 “意不意外?”

 “惊不惊喜?”

 “何叔,动手!”

 张宝笑了笑,对着在一边的老何比划了一下。

 老何一咧嘴,瞬间来到了郑空明的身后,一只手反扭着郑空明的胳膊,一只手掐在郑空明的脖子上。

 郑空明直接傻眼了。

 谁能想到,在他们郑家的府邸里面,竟然还有人敢直接对他这个郑家家主动手?

 这要是传去,估计都不能有人信。

 在一边的樊瀚中也傻眼了。

 这就动手了?

 不是说来好好聊聊吗?

 你们俩倒是干净利索,然后呢?咱仨怎么出去?

 樊瀚中一头黑线。

 玛德!

 你瞅我干什么?我哪知道他们两个直接动手?

 樊瀚中看着郑空明瞪着自己的眼睛,很是无语。

 而在一边伺候的下人更是半天没反应过来,当郑空明疼的吱哇乱叫的时候,他们才鬼哭狼嚎的四散叫人去了。

 “走,旁边的湖心亭不错,去坐坐!”

 张宝一边说着,一边抢先朝着亭子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