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个东州,兵力全在几个将军手里面,就连郡守大人手上都没多少人马。”

 “这些将军可都已经被我们州牧大人用银子喂饱了,对州牧大人是言听计从的,听说当兵的这个饷银可多了!”

 “我都想着要是以后酒楼生意不好,也去当兵试试去……”

 酒楼掌柜的一脸羡慕。

 张宝点了点头。

 之前在张宝的认知当中,以为东州跟河州是一样的。

 没想到州跟州之间的差别这么大。

 当时去辽州的时候,因为打仗的事情,还并没有太多的感触,现在来到了东州,才知道整个州府的架构都不一样。

 这么看起来的话,州牧的权利不可谓不大。

 怪不得现在皇权对各个州的制约越来越小,从一开始剿灭贼军时候的放权,就很难收回了。

 而东州这边依托海盐之便,可以高价收税,自己截留下大头,剩下的一小部分交给朝廷。

 怪不得这么有钱。

 张宝很是咋舌,跟他们东州比起来,河州简直是一穷二白,没有什么支柱型产业就是不行。

 这以后要是拿下了东州,外面有河州拱卫,那日子就会好过很多。

 打仗和发展,哪一项都离不开钱。

 当天晚上。

 张宝他们跟掌柜的聊到半宿,一直把东州这边的情况知道了个七七八八,这才各自歇息了。

 后面的几天。

 陆陆续续的来了各路牛神马怪。

 有要饭的乞丐,有逃难的百姓,有戏班子唱大戏的,有杂耍表演胸口碎大石的,有拉粪卖粪的……

 守城的士兵都有些懵逼了。

 “最近这两天这是怎么了?”

 “怎么这么多人来了?”

 一个士兵捏着鼻子给一队拉泔水的人马开了门,对着旁边的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