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岩压根就不指望东州那边。

 现在整个僵持在了那里。

 ……

 陕州。

 “搞什么?”

 “到底是打还是不打?”

 “老子兵马都准备好了,你们倒是都停下来了。”

 陕州州牧马尧汉,很是不爽的拍着桌子吆喝着。

 手下的人大眼瞪小眼的,也不知道最近这河州他们是怎么了,明明前一阵高调的又是调兵,又是宣战的,现在都停在边境了,实在是看不明白。

 “玛德!”

 “不管他们!”

 “既然他们都不敢动手,那我们就上,我就不信,我们打进河州去了以后,他们还能这么稳坐钓鱼台!”

 “传我命令,八万人马,分成四路,给我朝河州进攻!”

 马尧汉对着众人吆喝道。

 “这……”

 “大人,我看要不我们还是先等一等?现在朝廷的态度不明,我想这也是他们都不敢动手的原因。”

 “这个时候谁要是主动挑起这个头来,估计就会是众矢之的啊。”

 下面一位幕僚说道。

 “朝廷?”

 “狗屁!”

 “现在哪特么还有个朝廷?”

 “皇上就是个小娃娃,能知道什么?他曹康背后的动作也不少,现在就是抢地盘的时候。”

 “朝廷没兵,要想收拾残局,还是要靠强大的那个,等到我们瓜分了河州,我们陕州的实力能进一步提升,到时候成事的把握就会大一些!”

 马尧汉对着众人说道。

 马尧汉虽然不是军伍出身,但性格火爆,做事虽然粗鲁蛮横了一些,但胜在果敢。

 在这之前,陕州刺史带领不少人马篡夺陕州州牧的位置,被马尧汉带兵绞杀。

 砍下脑袋挂在城门口三天三夜。

 从此以后,这陕州便是马尧汉一个人的天下。

 “可是大人,这些人马已经是我们能调出去的全部人马了,一旦出现闪失,恐怕——”

 “没什么好可是的!”

 “干就完了!”

 “按照我说的去做,谁再敢说什么,别怪我翻脸!”

 “干!”

 马尧汉猛地一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