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州对他们来说,就好像是阎王殿一般的可怕。

 在他们离开河州的路上,几乎是玩命一般的架着马车跑,不管白天黑夜,在出了河州的境界之后,马匹活生生被累死,马车也早就被颠簸的散了架,只剩下了一个底架子。

 最后更是一路讨饭一路回到了夏州。

 可以说。

 河州之行,在他们的人生当中留下了巨大的阴影。

 以至于这一次大司马再次让他们来陕州颁布旨意的时候,被选中的人差点想到房梁上,把自己的那个东西按上。

 下辈子打死也不当太监了。

 而且说实话,之前的时候,曹康曾经也给这陕州马尧汉送过几封圣旨,但都被马尧汉视而不见,也不说抗旨,也不说遵行。

 那个时候的马尧汉,都已经决定要进攻河州,只等到拿下河州以后,便自立为王,哪里还把所谓的皇上放在眼里?

 更何况,他也知道,这些所谓的圣旨,也不过是曹康借皇上之手发出来的罢了。

 在这种情况下。

 前往陕州送圣旨,这位叫秦二狗的太监,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。

 所以在来之前,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
 但是没想到。

 这位陕州州牧,竟然对自己如此的客气,看这个跪拜的架势,那就跟见到了皇上一样。

 秦二狗的腰立马挺直了。

 昂首挺胸的举着圣旨,走进了屋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