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的听见有士兵嗷的一嗓子。

 马尧汉虽然很是气愤,但也没法说别人,他自己也时不时的吆喝两嗓子。

 就算马尧汉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。

 但当手掌一般大的蜘蛛从树顶上掉到他脑袋上的时候,他还是会杀猪一般的叫起来。

 虽然很难熬,但总归是暂时的解决了吃饭的问题。

 毕竟这些虫子啊,蛇啊,青蛙啊,蛤蟆啊,在饿极了的士兵们眼前,都是可以吃的。

 “这都已经两天了,怎么河对面还没有动静?”

 “他们就这么沉得住气?”

 马尧汉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颊上,一只吸满了血的蚊子当即被干掉。

 “将军,我估计,现在河州的人马,也一定跟我们这边是一样的,他们也在观望!”

 “他们不确定,我们到底是真的撤退了,还是假装撤退!”

 “我相信,用不了几天,他们就会彻底相信,然后想办法架桥过河!”

 “到时候我们不仅可以在这里埋伏他们,更是可以借助他们的桥,一举冲到河州那边去!”

 “并且他们的投石车和奇怪的武器,也都能够被我们得到,将军就会如虎添翼了!”

 刘文对着马尧汉说道。

 “对!”

 “你说得对!”

 “这个时候,就是要比较一下双方的耐力!”

 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都给我耐心等着,没有我的命令,绝对不能轻举妄动!”

 马尧汉对着身后的人说道。

 河对岸的吴大勇。

 此时正一头黑线的看着从三河县送回来的信件。

 之前满心的期待,犹如一盆凉水一样,从头到脚淋了下来。

 信上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:

 再乱动,打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