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少爷,说实话,看到亲卫军手中的火枪,小的羡慕的很。”

 听说带来了武器装备,刘庆恕马上笑逐颜开。

 “这批枪是新做的,还不能和亲卫军的枪比,但也很不错了,让战士们好好练。”

 “少爷放心,庆恕绝不会让少爷失望!”刘庆恕立正、敬礼,并信誓旦旦。

 “嗯,有决心就好。我在你部要停留5天,好好看看你的军营、你部的屯田、你部的产业,还要看看你练兵的成效。”

 第二天,朱由榔老早就起来了,而且和刘庆恕一起参加了炮兵的训练,朱由榔背着小钢炮的炮筒,刘庆恕背着支架,和炮兵们一起沿着海滩进行了5公里越野。

 越野结束,回到军营的训练场,将炮筒交给炮排排长之后,看着炮兵训练,良久,朱由榔对刘庆恕说道:

 “庆恕,你部炮兵体能练得还算不错,纪律也算过关,队形差点,装弹熟练程度还有待提高。”

 “少爷法眼如炬,这个队形我会继续强调,至于熟练程度嘛,不是我强调客观理由,少爷,我们来的时候就10门小钢炮,要分到3个营,然后在每个营都设立了一个炮兵排,炮少,每个人练习的机会就少,再加上为了屯田、建设,我们只能隔一天练一次。”

 “嗯,你说的很客观,这几天让我带来的亲卫军的人教你们使用岸炮和燧发枪,还有就是帮你们进行训练拼刺刀,就这几天的时间,一定要用心体会。走吧,去步兵那里去看看。”

 朱由榔和刘庆恕在前面走,张奎跟在朱由榔身后,再后面是几名特卫队员和刘庆恕的警卫,一行人走到在同训练场的另一端训练的一营二连,就看到亲卫营的人正在指导他们练习瞄准。

 “火枪连夜派发下去了?”朱由榔问道。

 “是的少爷,战士们兴致很高,如获至宝。”

 “嗯,半年后挑选20名神枪手,到时候在大员举办狙击手训练班,进行集中培训。”

 “好的少爷。”

 朱由榔在打狗停留了五天,认真地巡视了各营的方方面面,然后根据打狗的地形情况做了进一步规划。

 要带队离开了,临上船,朱由榔对刘庆恕说道:

 “庆恕,港口和船坞的事不急,新的营地、训练场按部就班地进行就可以,湖广那边至少也要到年底甚至明年初才能派新兵过来,盐场可以抓紧施工。”

 建设盐场是朱由榔来到之后经过实地观察之后才定下的,制定建设计划包括画图纸花费了朱由榔不少精力。

 “请少爷放心,庆恕会按照少爷的安排专心用事,等待少爷再次前来巡视。”刘庆恕严肃地表态。

 朱由榔的船队离开打狗向北,路过大员未停,而是直接去了马沙沟。

 马沙沟离魍港已经很近,是一条淡水溪的入海口,有不算大的冲击平原,在朱由榔的军队前来之前已经有汉人在这里开荒。

 在马沙沟驻扎的团长名叫李二愣,24岁,广西人,也是朱由榔的商队收留的流民,是格物学院讲武堂第一批学员,毕业后被派到梧州府的一个田庄招募团练。

 “少爷,马沙沟这边有不少汉民开荒的田地,大多是泉州过来的汉人,他们每年过来耕种以后就离开,到收获的时候再过来。这样一来,我们屯田的地方就没多少上等田了,所以我们这边种了大量的玉米和番薯。”李二愣向朱由榔汇报说道。

 “嗯,因地制宜这很好,这些人在此地种的稻谷收获后也未必一定要带回泉州,到时候我们出银子购买也是一样......”

 马沙沟的情况和打狗不太一样,但练兵的效果差不多,要说区别,李二愣的步兵营有专门的长矛连,而且训练很有章法,这是因为李二愣手下有个连长是用长矛的高手。

 在马沙沟只停留了四天朱由榔就要离开,准备前往魍港。

 离开之前,朱由榔安排李二愣一定要找到适合建设盐场的地方,他确定后世的布袋盐场应该离李二愣部驻地不远,布袋盐场可比高雄盐场名气大多了,因为布袋盐场海水含盐量高达35‰以上,约等于长江口外的7倍多,是我国含盐度最高的水域之一。

 魍港,现在网上资料这样描述:明朝称北港,亦作蚊港、茅港、莽港,清朝时期又将魍港称为笨港.....

 这个说法是不对的,其实学术界对明代魍港的位置目前还没有定论,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江树生译注的《热兰遮城日志》、吕理政等主编的《经纬福尔摩沙:16--19世纪西方人绘制tái • wān 相关地图》、曹永和的《明代tái • wān 渔业志略》、洪英圣《话说乾隆tái • wān 堪舆图》等书,以及《明代福建海防图》《tái • wān 全图》(乾隆21--24年制)等,对魍港的位置争论很多。要说明这些问题,1万字也解决不了。本书所有的地名、位置,是以《福建海防图》为主结合其他一些著述进行推断而来,也未必对。

 魍港就在澎湖的对面,这个绝没问题,这里曾是林凤、林道乾等海盗的基地之一,郑芝龙在被朝廷招抚之前在这里经营多年。郑芝龙受抚之后,1630年福建旱灾更为严重,“谷价腾涌,斗米百钱,饥殍载道,死亡横野”,出现了大批的无业游民,社会动荡不安。郑芝龙向福建巡抚熊文灿建议,招募饥民到台&湾去垦荒,每人给银三两,三人给牛一头,用海船载他们到台&湾进行垦殖,这些人也大多在魍港扎根,所以,魍港此时有大量的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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