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陶公,你说你那老友叫王略,苏州人,韶州知府?”

 “是啊,怎么了少爷?”

 “哦,没什么,陶公,这位王知府是不是有一女尚未婚配?我听说该女子知书达理、秀丽端庄,陶公可否为本王做媒?”

 “哦?王爷如何得知?王略确有一女,年方十五,尚未婚配,薄有芳名,上门求婚者众,但该女一概瞧不上。少爷,您多次被逼婚而不从,今方一下船,只听只言片语即央老朽为媒,这,这是为何?”

 “哈哈哈,陶公,您不是一向说本王有‘宿慧’吗?那就不要问我如何得知了,这就叫千里缘分一线牵,哈哈哈......”

 “好吧,王爷,先吃午饭,然后我们回衡州路过韶州府,老朽再去王略家为王爷做媒!”

 “如此辛苦陶公了。陶公,这一别两年,您鬓角的白发多了不少,不要过于辛苦,您老掌个眼就行,具体事情安排年轻的去做嘛。”

 “嗨,真没什么辛苦的,只是已知天命,年纪不饶人呀。不过,这忙碌惯了,还真不能闲着,一旦闲下来,就浑身不舒服,王爷,您说这人是不是贱呀?哈哈哈......”

 “呵呵呵,也许吧,只要您高兴,怎么着都行。陶公,我这次带回来几样好东西,嗯,这虎门也算是一个大的门户,我得给您安装一套。

 张奎,给大员发报,告诉朱檀、朱杉、参之,就说我们已到虎门,见到了陶公,勿念。

 陶公,有了我给您安装的这个东西,您如果有事要告诉我,我在大员能瞬间得知,就像我刚才说的,只要张奎这边开始操作,参之、朱檀他们同时就可知道,就是朱桦,远在万里之外,我要有什么事,也能瞬间得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