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兄长身子越来越差,在他殿里歇着呢。哎!”
“那孩儿一会儿再去拜会兄长。父王,这两年朝廷没怎么样吧?”
“倒是没什么事,你当初说的对,朝廷已经没精力管我们这些宗亲的事情了,哎,今年各地流民四起,又是天灾不断,朝廷事情颇多。”
“是啊父王,父王,孩儿婚事需向朝廷报备是吧,孩儿觉得父王应向朝廷奏报请旨,就说您愿意尽施家财筑城抗寇,誓与藩国共存亡!”
“有必要吗?”
“有必要,我推算,明年会有好多宗亲惨招不测。”
“啊?真的?会是谁?哪位亲王?”
“这个算不很准,反正不会是我们桂王府。不过,父王,这次出去,孩儿很是赚了些银子,孩儿准备加固衡州城,同时加大团练的投入,加强衡州的防御力量!”
“行,你要是觉得必要你就弄,反正银子是你赚来的,我不管这个。明日我安排人到韶州王家下聘,最好年后完婚,我和你母妃、你娘亲都等着抱孙子呢,你去看看你三哥去吧。”
朱由榔离开大殿,在殿外看到了宋建。
“王爷,您回来了!”宋建激动得很,声音哽咽。
“回来了,别这样,陪着本王去见世子。”朱由榔排行老四,只是老大老二早丧,老三朱由楥被立为桂王世子,但朱由楥自小身体就比较差。
带着两颗象牙以及一些南洋珠宝,由宋建陪同拜见了世子朱由楥,又给宋建一箱珠宝让他分发手下及王府人员,同时让宋建安排加固衡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