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,我要把刘庆恕、田嘉义、李二愣、鲁喜旺都调回大员,他们都培养好了接班人,接替他们驻守没什么问题,但他们回来要带一部分老兵,实际上就是调防。

 吕宋、马辰、马六甲、明南大陆都有大量工厂、矿山需要人员,要修路、架桥、建港口,还要大面积垦荒种粮食,所以主力是那些生产建设兵团。张献忠那些旧部现在还不能动,还要等等。”

 “哦,只是这次没有多少俘虏,那些地方的人口都让李自成的人招募或裹挟走了很多。”

 “那就去别的地方嘛,反正你募兵的本事大,哦,可以让生继勇的人帮忙。”

 “那好吧王爷,这样我今天就让张奎发报安排,明天我回武昌。”

 “行,你心中有数就行,还有,这次尽管歼敌不多,缴获也不多,但该奖赏的还是要奖赏,别让战士们灰心。”

 “好的王爷,我心中有数。”

 光复了湖广所有失地,尽管功劳不小,但因为宋一鹤没有按照指令前往汝州夹击李自成,孙传庭兵败退回潼关,也成了宋一鹤的罪过,算是功过相抵。

 刘熙祚却更忙了,新光复的府、州、县这么多,都要派官员管理,所以上书朝廷的奏折很厚,里面夹带了不少朱由榔推荐的人员,比如原长沙推官菜道宪,这位原历史上守卫长沙被俘后大喊‘愿速杀我,毋害我民’,拒降被杀的29岁的‘文人汉子’被保荐为襄阳知府,也不知能不能批准。

 推官是正七品而知府是正四品,中间有从六品、正六品、从五品、正五品、从四品,跨度确实不是一般地大。

 宋一鹤再次来到衡州问计。

 “王爷,孙督师虽败,但根基还在,据守潼关以拒闯贼,我们此时夹大胜之势前往击之一战可定天下局势,王爷为何止步?”宋一鹤真的很不明白。

 朱由榔看了看宋一鹤说道:

 “河南陕西瘟疫横行、赤地千里,我们去送死吗?宋督师,安定地方、恢复生产、恢复工、商业,修养生息,操练兵马,静以待时,方乃当下之上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