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初瑶前面的还能听懂,听到后面就听愣了:“妖银?啃?”

 谷得满笑着解释道:“他的意思是‘妖人’和‘砍’。”

 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意思,啃妖银。”他以手作刀,比划了一下。

 “砍!”

 “啃!”

 “算了……”谷得满叹了一口气,然后说道:“待此间事情解决,你们可以一起同行前往青螭剑宗,路上也有个照应。”

 “好哇!”刘一刀将大刀收回,咧嘴笑道。

 看着那柄大刀,想着刘一刀的名字,陈初瑶忍不住问道:“你不是修行刀法的吗?那青螭剑宗是修行剑法的地方,你是不是去错了地方?”

 刘一刀摆摆手:“就系青螭剑宗没错。什么刀法剑法,俺也不懂啦,俺在乡下的武馆学拳,学功法,莫名其妙就成仙了,可把俺爹高兴坏了。

 “喏,介把刀就系俺爹传下来的,俺拿着介刀,碰到坏银就啃,啃得挺顺手的就一直用着,没辣么多刀法讲究啥的。

 “俺就听说那青螭剑宗是顶厉害的宗门,所以就来啦。什么剑啊刀啊,都是杀银的玩意儿,没什么差别啦。”

 听得陈初瑶连连点头,笑意盈盈,刘一刀倒是个挺有意思的人,看起来颇有些大智若愚的感觉。

 因为他的说法,与公子以前教给她的“不管是仙缘篇还是魔启篇都能飞升”是一个道理,不是个拘泥之人。

 苏憾没有搭茬,沉吟片刻后才忽而问道:“那陆春花呢?”

 谷得满回答道:“她啊,她是在刘一刀之前来的。当时是主动找到了城主府,说看不过猖狂的穿心宫,所以想要一起协助我们行事。”

 “不担心是个暗桩?”

 “一开始倒也想过,但是哪有这么尽心尽力的暗桩。她不管是追查,还是战斗,都身先士卒,还斩落过穿心宫的妖人。言行合一,久了便也相信她了。”

 苏憾点点头,没有继续问话。

 他原想将陆春花的底牌告知谷得满,但是看还有刘一刀在,并非是个好时机。

 看刘一刀略微有些缺心眼的模样,若是被前者得知,他也担心前者等会一下船,就大惊小怪地去找陆春花询问,把人家隐藏的底牌直接掀开来了,多尴尬。

 一路上。

 几人时不时说着话,倒也其乐融融,相互了解了不少。

 旁边那艘以曹南为首的扁舟,前者坐在船头,闭目眼神,一点都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
 那冰山一样的气息传到了舟上其他人那里,导致他们大气都不敢出,舟上如同午作房一样安静。

 苏憾甚至留意到了那边的陆春花,时不时地用羡慕的眼光看过来,似乎很想逃离那个沉默地狱,跳到他们这艘扁舟上来。

 半日时间很快就过去,两艘扁舟在傍晚时分便到达了无衣镇。

 无衣镇内,镇民们见又有援手前来助力,热情地将他们迎了进去。

 他们进了无衣镇,即刻找到了昨日到达的大周皇室修行者,了解当前的情况。

 而大周皇室的修行者,见队伍之中有陌生面孔,便有些警惕地看着苏憾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