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式各样的花朵越堆越多,使得这里渐渐弥漫起花香味。

 后来慢慢的,扔进来的就不止花朵了。

 有一次,刘一刀出房门,竟然还在门口的地面上看到了姑娘家的贴身肚兜,给这位偏远地区的山野青年闹了个大红脸。

 今日,是陆春花向众人辞行的日子。

 守岩城近段时间扣留了许多商船,众商贾早已怨声载道。

 此时祸乱已解,城主府便也逐渐放行了。

 有一艘前往中土西部的商船即将从开拔,她在这里左右没什么事,便打算回宗门去了。

 守岩城港口处,此时热闹非凡。

 苏憾一行四人便在这里与陆春花告别。

 临行前,她想了想,忽然向苏憾等人问道:“苏兄,一刀,陈姑娘,你们都是无门无派之人,若不介意七情宫是魔门,其实我们很乐意你们加入。”

 苏憾摇了摇头,微笑道:“我是不介意的,但我已有了安排。”

 陈初瑶也向陆春花投去了歉意的眼神。

 刘一刀则在旁边重重点头,说道:“如果系你的宗门,俺也不介意。但系咧,苏兄与俺已经约好后天一起出发,前往桂城参加青螭剑宗的入门考核了。”

 “好吧。”陆春花有点遗憾。

 “你怎么不问在下?”谷得满突然笑问道。

 陆春花乐了,说道:“要是你不怕的话,那就来呗。”

 谷得满赶紧摆了摆手,笑着说开玩笑的。以他凡俗之身,去西魔土那叫送菜上桌。

 “反正,欢迎你们随时来西魔土找我玩。”陆春花笑道。

 而后,她想了想,向众人坦白道:“还有一件事瞒着大家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“我不叫陆春花,我叫陆萦心。”

 “啊?你不叫陆翠花?”刘一刀愣了,“辣俺不就白白挨了很多的打?”

 她忍俊不禁,手中的剑鞘最后一次拍了刘一刀的头顶,说道:“最后说一次,是春天的春啊。”

 船工在甲板上呼着号子,示意已经到了开船的时候。

 陆春花――不,现在应该叫陆萦心了,她向众人拱了拱手,说道:“走了,诸位保重。”

 众人回礼,互道珍重。

 而后她便登上商船,商船缓缓升起。

 她站在甲板上,向众人用力地挥手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