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老当即拿出纸笔,写下了几句话,让送信人传回去,并嘱咐道:“要快。”

 后者接到信,当即飞也似地离开了房内,身形如电掠回兴北城的玉盆前,将其投了进去。

 ……

 ……

 兴北城的天机阁执事拿起回复的纸张,展开一看,惊奇地看了眼前的两眼,而后便依着纸张的内容问道:“如何证明?”

 苏憾早有准备,轻轻拍了一下腰间的述游剑。

 述游剑应念而起,无漏房里闪出一抹青光,在屋内环绕数圈后,急停在执事的眼前,传出一股骄傲的情绪。

 执事童孔一缩,惊讶道:“神兵?!”

 苏憾说道:“将此剑的细节描述与他,他自会知晓。”

 述游剑在前世随他征战,年轻一辈或许不认识,天机阁这样的情报组织却不可能没有记录。

 执事将信将疑地把述游剑临摹下来,并将其神兵的本质写了上去,而后将纸张丢入玉盆。

 这一等,便等了比方才两次还要久的时间。

 玉盆的黑液重新亮起后,执事赶忙将信封投入其中,而后讶然地将写着“岩池”的甲字信封捞起,郑重地递给苏憾。

 苏憾平静地将信封放入怀内,起身离去。

 执事毕恭毕敬地将苏憾送出了天机阁,确认后者离去后,他当即转身回到无漏房。

 依照刚才收到的回复纸张里的其他吩咐,他事无巨细地将苏憾从进入天机阁到离开的一举一动,还有其外表特征等一切细节,都写了上去,而后重新投入玉盆中。

 谭老拿着兴北城执事的回信,目中光芒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