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可能不回来,在外面,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嘛!”

 石羽这句话刚说出口,就意识到不大对,自己今晚可是跟蓝未央在一起。

 少男少女的,在野外,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这...这合适嘛?

 石羽不敢让自己邪恶念头继续滋生下去,他已经十四岁了,并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。

 不能破坏自己与蓝未央纯洁滴同窗友谊!

 “额...我,我的意思是在外面也没有睡觉的地方啊!”

 石羽解释。

 阿公脸上笑意不减,道:“小羽,明后年,阿公便准备给你说门亲事。”

 “我看蓝家的那丫头就不错,哎,可是人家住大宅子,家中条件应当很好,阿公怕她父亲看不上咋们家。”

 “阿公我没能耐,不过我孙儿有出息,是一名宝器师。”

 “你跟那丫头关系好,等你们再年长一两岁,阿公便舍下这张老脸,带着聘礼去那蓝府给你提亲!”

 石羽懵了,满脸懵,阿公在说什么啊!

 “阿公,我这还小,成亲的事不用着急吧!”

 阿公反驳道:“怎么不用着急,你看那老王的儿子,王二牛,也才十六岁,他孩子都快出生了!”

 石羽彻底无言以对。

 见石羽不再说话,阿公叹息一声,他回房中取出一个木盒,递给了石羽。

 “阿公,这是什么?”石羽边接过木盒,边问道。

 阿公道:“给你的生辰礼物,打开看看。”

 石羽揭开盒盖,里面有一双布鞋,白底黑布,做工有些不规整。

 可以看出织这双布鞋的人,显然是刚学会织布鞋。

 “阿公,这布鞋......这布鞋不会是你做的吧?”

 石羽有些不敢确信的询问。

 阿公点点头,道:“年前与那王婆学了一段时间,正好织一双给你做生辰礼物!”

 石羽几乎泪崩,年过六旬的阿公,左眼已经失明,只剩右眼还能模糊看清事物的阿公。

 为了送自己生辰礼物,去将那精细的针线活给学会了。

 他心中感动如浪如潮,久久无法平息,这份亲恩已存入魂梦。

 临入睡时,石羽从自己柜中也取出一双布鞋,这双布鞋比阿公送他的那双要小了许多。

 布鞋有磨损的痕迹,正是小时候阿娘送他的那双,他一直保存至今。

 他将今日阿公送的这双,与阿娘送的那双,放在一起,好生保存,他舍不得穿。

 这一夜,他做了一个梦,梦中是小时候一家四口在岁末时,一起吃年夜饭的场景。

 饭后,阿娘送了他一双布鞋,是给他的生辰礼物。

 梦中又响起了那名为《小石头》的歌谣,那首阿娘将他抱在怀中,哄他入睡的歌谣。

 “小石头哭,小石头闹,

 窗外月儿静悄悄。

 小石头乖,小石头笑,

 日落夕阳烟袅袅。

 小石头走,小石头跳,

 荷花深处浪滔滔。

 小石头躺,小石头靠,

 风吹草低路迢迢。

 小石头苦,小石头熬,

 别怕别怕阿娘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