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柄飞剑上的无暇灵气,也是掀起一股超凡脱俗的灵压。

 众修惊惶,感受着这股似更高层次的灵压,还以为是筑基修士来到了此间。

 这也不怪众修,凝气修士见识有限,又哪曾知晓什么完美气旋,无暇灵气?

 虬髯大汉心惊肉跳,只觉生命已受到威胁。

 但眼下被云鹤道人缠住,石羽暴起shā • rén 的攻伐之势,太过迅疾,太过猛烈,势要对其一击必杀。

 于此绝境中,虬髯大汉全身肌肉高高鼓起,双手横握大刀,一刀劈退云鹤道人。

 转身再劈一刀,全身灵气涌入刀中,激荡出一道刀气狂潮。

 此刀气狂潮席卷数丈方圆,其威势已不弱下品灵术。

 石羽御使两柄飞剑变换阵式,银色飞剑在前,古朴木剑在后。

 双剑首尾衔接。

 银色飞剑上附有无暇灵气,于刀气狂潮中,也是占据优势。

 狂潮中的灵气碰触到无暇灵气,便如寒雪遇骄阳,干柴遇烈火,难遮难挡。

 银色飞剑一马当先,于刀气狂潮中开辟出一条通路,眼见便可穿潮而出,但终是力竭。

 其上附着的无暇灵气也是被刀气耗尽。

 眼见银色飞剑坠落在地,虬髯大汉还来不及心喜。

 便觉察到了银色飞剑后方,还有一柄飞剑。

 只是方才自身灵识被那奇异灵气所挡,肉眼只见一柄飞剑。

 虬髯大汉亡魂皆冒,还来不及惊呼,便被古朴木剑穿透身躯。

 霎时间,虬髯大汉身躯分为两半,两片张开的大口,永远也无法再合拢。

 一剑斩杀凝气中期修士,在场众修皆是倒吸凉气。

 赵府修士更是心中生寒,凉透了。

 不敢再做抵抗,纷纷四散而逃。

 见赵府余下修士退散,石羽探手一抓,捏住一名凝气二层修士的脖颈。

 寒声问询吕师之事,此修虽不认得吕师,却是知晓不久前有个柔弱书生来此闹事。

 赵府散修哪有时间去理会这等凡俗书生。

 后来是赵管家派护卫家丁擒住了那书生,囚在后院地窖中折磨。

 闻听吕师被那赵管事折磨,石羽胸中怒气翻涌,几近炸开胸膛。

 他掌心不自觉用力,几乎捏断手中修士的脖颈。

 手中修士惨叫出声后,石羽才恍然知觉,手掌稍稍放松。

 他挥手一扔,将凝气二层修士扔在血泊中。

 声如万载寒冰,冰冷道:“带路!”

 石羽收起掉落在地的两柄飞剑,顺手将虬髯大汉的阔刀也收入囊中。

 云鹤等修也是不敢有任何意见,见识过此番石羽的残酷手段,众修愈发畏惧眼前这少年主事。

 才如此年纪,便可做到shā • rén 不眨眼,日后成长起来,又该是一位何等可怕的人物。

 只当下一景。

 众人便预见到此少年,日后将以尸山血海为幕布,以千万骸骨铺通路,于血雨腥风中踏浪而来。

 凝气二层修士慌乱地从血泊中爬出,全身染着殷红鲜血,透出一股浓重煞气。

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,连滚带爬地在前带路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

 石羽神色冰冷地跟在后面,柳青衣等人则紧跟石羽步伐。

 行至后院。

 那凝气二层之修立于地窖入口前,指着昏暗无光,有一道砖石斜梯通入地下的逼仄入口。

 出声道:“就是这里!”

 石羽当先一步踏入进去,且示意柳青衣等人无需跟来,守在入口外即可。

 地窖中,阴暗潮湿,隐有血腥味混杂着腌菜味,弥散于地下空间中,刺鼻难闻。

 镶嵌在墙壁上的荧光石,散出微弱的淡蓝色荧光,堪堪照亮此间。

 内中,赵管家和两名赵府护卫,立身于一道全身浸透殷红鲜血的虚弱人影前。

 此虚弱之人,正是备受折磨的吕师。

 吕师被绑在一根粗大铜柱上,双手双脚被铁钉定死,无法动弹丝毫,血流不止。

 铜柱立于一方石台之上,石台正中有一凹洞,内中倒满滚油,其下烈火升腾。

 滚油将铜柱热得通红,吕师的汗水滴落于铜柱上,即刻蒸发升腾为烟气。

 吕师后背一片血肉模糊,散出阵阵焦糊味,身上满是鞭痕,以及铁器击打出的厚重淤青。

 更狰狞恐怖的,是吕师的双唇间,被人以黑线硬生生缝合,密密麻麻。

 黑线缝合嘴唇的孔洞中,不断有刺鼻血液渗出,血痂糊住吕师口齿,嘴唇肿胀,无比瘆人。

 赵管家捋着唇角的两撇小胡子,细小的眼缝中透出两道狠厉冷光。

 他看着模样惨不忍睹的吕师,如看死人一般,嘴角满是森森笑意,心中无比快意,恶声道。

 “呵呵......你这穷酸秀才,不是能说会道嘛?不是嘴上功夫厉害嘛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