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南郡的郡府,距离囚龙县还是有点小远的啊!

 “哞——”

 忽然。

 一声嘹亮的牛叫传了过来,范武扭头侧目望去。就见道观内的角落空地处,拴着一头体型健硕,一看就很能驮东西的青牛。

 这是他能够骗子师傅养的一头青牛。

 范武记得骗子师傅还活着的时候,经常装神弄鬼似的坐在青牛背上,装作一副高人的模样。

 说起来,这也是一头老牛了。

 “啧,你要是能够驮得了这个木箱,那我就带你一起离开吧。你要是驮不动的话,那我只能把你拴在囚龙县里随便一家农户附近。”

 “毕竟总不能把你拴在道观里面,万一你把里面的草都吃完了,你就得饿死了。”

 范武也不管老青牛能否听懂。

 他走过去将沉重的木箱,放在老青牛厚实的牛背上。

 “哞~”

 老青牛似乎有点不太适应,但它看起来没有任何吃力感,还来回走动了几下。

 沉重的木香对它而言,似乎并不算什么。

 “行!那就带你一起润!你别嫌路远就行了。”范武笑着说了一句。

 他解开拴住老青牛的牛绳。

 用这根结实的牛绳固定住木箱,让木箱老实待在老青牛的背上。

 ……

 次日。

 正午。

 囚龙县的知县总算是有胆子敢踏入县衙里面了,他正命令着一群衙役把县衙里损坏的东西搬走,让另一群衙役把地给清理干净。

 而身为一县父母官的贺财升自己,则是坐在一张价值不菲的大椅上,无比悠哉地喝着茶。

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觉得手里碰着的茶,都变得不香了。

 “那范道长也太猴急了,就不能缓几天再给吗?要是他答应能够缓几天,本官就有把握少给他最少一半的银子……唉!可惜!”

 “不行,损失了六百多两银子,还有几张良田地契,这损失本官亏大发了!”

 贺财升嘀咕自语:“得把县衙的损坏程度夸张描述一下,这样朝廷就能拨更多的银子下来,那样就能让本官回本了……”

 就在这时候。

 刘捕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,并带来了一个惊人消息,急喘粗气道:“大……大人!我……我今早想去囚龙观看望一下范道长,结果发现……发现范道长人不见了!!”

 “而且我在道观的门缝里,发现一张好像是范道长留下来的纸条,上面……上面范道长他说,要外出云游去了!!”

 贺财升被惊得手一抖。

 茶都洒了出来。

 但他不在意,而是两眼瞪大,匪夷所思地叫道:“什么?范道长他……走啦?!!”

 “嘶!!!”

 见到刘捕头点头后,贺财升倒吸凉气:“没有了范道长,那县衙万一再次闹鬼……”

 想到这里,他不由暗吞唾沫。

 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,头顶上的太阳十分火辣……

 但贺财升还是遍体发寒!

 “保护神”走了。

 他,怕了。

 ……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