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种卑微殷勤的模样,就好像是在侍奉着一个大爷一样。

 而事实也是如此,范武在他的眼中,就是一位大爷。

 毕竟这个是一位能够杀鬼的道长啊!!

 虽然昨天晚上,他不敢出去看范武那大发神威的彪悍模样……

 但是外面的动静,他还是能够听得很清楚的。

 店小二大概能够脑补出来,范武昨夜究竟有多么凶悍。

 因为……

 他听到那些鬼怪在惨叫的时候,那简直是听得心肝都在颤!

 这样一位实力强大的道长……

 怎能让他不想巴结呢?

 “不必。”范武给予他的回答,只有简单的两个字。

 因为,范武已经不想在白鹤县继续待下去了。

 沈纪月。

 谢九一。

 天机棺。

 这两个人加上一件奇诡之物,简直就是合成了一台麻烦吸引机。

 范武觉得自己要是在白鹤县,继续待一天的时间……

 怕是又会和先前,在囚龙县里的状况一样了。

 那他岂不是润了个寂寞?

 所以。

 他决定今日清晨……

 就离开白鹤县!

 范武穿着一身道袍,背着断魔雄剑,来到了客栈后面。只见,他从囚龙观里带出来的那头老青牛,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草料。

 范武用剑鞘拍了一下它的牛背,也不管老青牛听不听得懂,就张口说道:“该继续赶路了。”

 老青牛“哞”了一声,急忙低头多啃几口草料,然后紧跟在范武后面。

 一人。

 一牛。

 离开了白鹤县。

 范武一边走着,一边摸出他那个骗子师傅临终前,交给他的那一封书信。

 说实话。

 这封书信,他已经带在身上好些天的时间了,但他都没有打开看过一眼。

 “啧……还是不看了,鬼知道是什么父女之间,那种肉麻的话。”范武摇了摇头,他身后,那白鹤县低矮的城墙,离他愈来愈远。

 而低矮城墙下的几个白鹤县衙役,也是悄悄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
 看到范武背影,终于远离白鹤县,最终消失不见后……

 其中一名年老的衙役,松了口气,嘀咕道:“那个家伙终于离开白鹤县了,虽然他只在白鹤县待了很短的时间,但总觉得他继续待下去的话,白鹤县迟早要发生什么连环命案。”

 “毕竟这个家伙看起来……就像是一个shā • rén 不眨眼的狂魔啊……”

 “不过……”

 这个年老的衙役脸上闪过一丝纳闷:“他走得那个方向,总感觉很熟悉。”

 “是什么地方来着……”

 “嗯?!”

 “那条路不是……”

 “嘶!!”

 ……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