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话长!当年我途经囚龙县,遇到了一件诡事,不得不与一个厉害的恶鬼斗法。结果斗得两败俱伤。”

 “恶鬼虽然被我杀灭,但我也感觉自身命不久矣。”

 还未等范武来得及问他,为什么会知道囚龙观,为什么会知道那个骗子师傅……

 陈篆就满脸激动的表情,滔滔不绝地主动说道:“当时的我,已经是万分绝望,觉得这辈子,或许也就这样子了。”

 “恰在那时,老天师他出现了!”

 “他出手救了我。他自称是一位修道多年的道士,可我完全看不透他的法力深浅。”

 “只知他是一位比我厉害的得道高人,只知他是囚龙县中,很厉害的一位法师。”

 “囚龙县里很多人都非常的尊敬他。”

 说到这里,陈篆感慨道:“若不是那位老天师救我一命,我或许没法站在这里。”

 “往事回忆起来,真令人唏嘘啊!”

 范武:“……”

 你当然看不透“老天师”的深浅。

 那并不是因为“老天师”很强。

 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法力!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道士!

 那特娘就是个江湖骗子!

 有法力才怪呢!

 范武没想到骗子师傅以前,竟然还救过一个修道者。

 而现在……

 这个修道者还被自己遇见了。

 缘。

 妙不可言!

 “道长,你也是囚龙观的道长,那位老天师是你的?”陈篆忍不住好奇一问。

 “……师尊。”范武吐了两个字。

 “啊?”陈篆登时面色更喜:“道长竟是那位老天师的弟子!那……老天师他,还好吗?”

 “去世了。”范武的回答,一如既往的简单干脆。

 “去世了?”陈篆一怔。

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,脸上的喜色,也僵硬住了。

 沉默了几个呼吸之后。

 他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,叹息道:“这或许……就是世事无常吧!”

 缓了缓。

 陈篆收敛了一下脸上的伤感。

 他看向眼前的范武,不由问道:“道长你离开囚龙县,莫非,也是为了去参加应河府的城隍寿诞?”

 “城隍寿诞?”范武不明所以。

 “啊?道长你不知道此事吗?”陈篆开口解释道:“应河府的城隍大老爷,每十年都会举办一场寿诞。祂会盛邀应河府内各方修道者,也会盛邀一些从不作恶的诡物。”

 “也就是说……城隍老爷的寿诞上,不仅会有很多修道者,也会有诡物。”

 “更有传说中……神出鬼没的阴差!”

 一位地方城隍,要搞寿诞?

 每隔十年一次?

 还盛邀各方修道者?

 甚至邀请诡物?

 范武眉头一皱。

 他确实不知道这种事情,他那个骗子师傅就是个假道士,根本就没有一个专业人士,能给他讲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。

 “道长,你是老天师的弟子,这等难得一遇的城隍寿诞,我觉得你可得去一趟。”陈篆说道:“到时定会有不少实力非凡的修道者在场,兴许能够碰一碰机缘什么的。”

 “若能够得到那位城隍老爷的赏识,死后没准还能在阴司某得一职位呢!”

 说实话,范武还真的提起了一丝丝的兴趣。

 不过他感兴趣的,不是因为什么阴司职位。

 而是陈篆口中的那个“城隍老爷”!

 城隍。

 算是一方地界的鬼神了吧?

 也算是一尊神祇了吧?

 这是一尊真实展露于世人面前的神祇,而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神像!

 这如何不令人好奇?

 就是不知道……

 以他范武现在的【命】属性与【力】属性,有没有资格看得到那位城隍的血条?

 要是能够看得见对方的血条,他有没有那个能力……

 把对方的血条清空?

 咳咳!

 就在范武陷入沉思的时候……那个身高还没有范武腿长的陈小小,再一次惊声道:“爹爹,外面又来妖……啊呸!外面又来人了!”

 陈篆将目光投向佛庙大门处,范武则是早已听见外面动静,但懒得理会。

 “一个书生?”陈篆眉毛一扬:“而且还是一个,印堂发黑的书生。”

 “啊?佛庙,书生,再加上咱们会一点法术。那不是说书先生经常说的那种诡怪故事吗?接下来,会不会出现……”陈小小惊道。

 啪!

 不过她话还没有说完,陈篆就黑着脸朝她后脑勺拍一下:“大晚上的,你这丫头别搁这乌鸦嘴!城隍老爷寿诞在即,很多强大的诡物都会被惊动,万一惹来什么难缠的家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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