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官兵,他们就这样离开了?”一个路边的小摊贩将这一幕幕都看在眼中,这让他一阵瞠目结舌。

 “兴……兴许是他们碰到硬茬了吧?”隔壁的一个摊贩,不太确定地呢喃道。

 他们试图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范武,可是当视线挪在范武身上时……

 他们就与那十几个铁骑一样,感受到一阵心惊动魄的压力!

 好似在看着一头噬人的山中猛虎一般!

 这令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
 心头一片骇然!

 ……

 另一头。

 陈篆赶忙小跑了过来,他心中也是带着一丝小羞愧。自己刚才见到那十数铁骑策马奔来,竟然慌得连忙带着女儿躲闪一边。

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修道者啊!竟还未养成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心境!

 反之。

 比他岁数小那么多的范道长,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慌乱。

 这……

 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啊!

 “范道长,方才那支铁骑,乃是应河府这里的官兵。我虽不是应河府人,但以前也来过此地,知晓这些官兵很是跋扈,也很是横行霸道。”

 陈篆为了掩过心中羞耻尴尬,只得转移话题为范武解释介绍。

 “他们仗着胯下有战马,腰间有战刀,再加上那层官兵身份。在应河府周边地带,可谓横行霸道惯了,道长您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 “嗯。”范武随意应了一声,他对这些所谓官兵,不太感兴趣。

 看样子,不管是囚龙县的官兵,还是应河府的官兵。

 二者,都是一个鸟样!

 范武走进了应河府。

 踏入了这府城之内。

 连那十几个铁骑都灰溜溜的走了,城门处的那些守城官兵,更不敢阻拦范武。他们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,放任范武直接进去。

 果然。

 应河府府城里面,比外面,更加的繁华热闹。

 熙熙攘攘。

 全都是人。

 脚下的道路也更加的宽阔,也更加的平整与洁净。

 放眼望去,有不少人的衣着还是十分华贵的。

 显然,在这府城中,有钱的人更加多。

 而且,修道者……也不少!

 范武的眼前是一道又一道属性信息,其中有几道属性信息,稍微吸引了一下他的注意力。

 那几道属性信息中的【命】属性,都超过了100这个数值。【力】属性,都超过了4这个数值。

 说明他们都不是寻常百姓。

 是修道者!

 这应河府府城里,虽然形形sè • sè 各类人都有,但像范武这般魁梧壮硕者,估摸就只有他一人。

 范武发现。

 自他踏入应河府府城内之后,就不可避免的吸引各类目光。那些目光或是震惊、或是怯怯、或是惊愕、或是畏惧。

 他还以为府城里的人会见多识广一点,见到像他那样魁梧壮硕的人,应当不会这般大惊小怪。

 结果。

 范武发现,自己好像高估了这些人的眼界了。

 他摇摇头。

 懒得理会。

 牵着老青牛的他找到了一家客栈,让客栈小二将老青牛看好后,他径直走了进去。

 陈篆和陈小小倒没有跟范武一起,他们先前与范武道了个别,因为他们两父女来到应河府,是想要参加那个城隍老爷的寿诞。

 那个书生也没有跟着范武了,对方来应河府是为了寻一友人。

 四人里面,也就范武是路过此地,无所事事。

 客栈中。

 范武一抬头就看见房梁正上方,用红绳挂着一柄桃木剑。桃木剑的剑身被穿了个孔,一条红绳从那个孔洞垂落而下,上边绑着一张张符箓。

 虽然范武对于道法一窍不通,但凭借他目前夸张的五感感知,他看得出来这桃木剑与符箓,都是真东西。

 客栈里的掌柜见到范武,无比咋舌于范武的身材。

 他发现范武在关注着那柄桃木剑后。

 斗起胆子开口,为范武介绍:“客官,您一看,便是刚来应河府没几天吧?这是应河府的官府,让他们挂在房梁上的。说过几日,便是十年一次的城隍诞。”

 “这几日应河府会有很多牛鬼蛇神,其中可能有好的,可能也有恶的。官府的人说,以桃木剑为主,七张驱邪符为符。可镇宅、辟邪。”

 说到这里,掌柜不由吐槽道:“每十年都会有这么一遭,咱们本地人都习惯了。不过那官府是真黑,他给的这玩意,是要收钱的!”

 “一把木头剑,几张符纸,两条红绳,他们竟要了我五十两银子!”

 “唉!您说那城隍老爷诞辰,关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啥事啊?平日里,也没见祂老人家……咳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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