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呆愣愣的接过经书,入手的刹那便觉得,这经书就好似一个暖炉一样。

 很难想象一本书竟然如此烫手。

 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男人问道:“真的……真的能够镇压得住诅咒吗?”

 “理应能的。”智空和尚道。

 男人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,那些比他还要瘦弱,一个个脸颊凹陷,面无神采的同乡。

 再看了看眼前的和尚、道士、以及富家“公子哥”。

 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了一抹决意。

 他双手抱着佛门经书,开口说道:“我们这些人来自东安府,水泽县,大坞村。水泽县位于东安府很边缘的地带,而我们居住的大坞村,那就更偏了。”

 “那边距离应河府需走五日路程,而且还是日夜不停歇。我们之所以从东安府逃到应河府,是因为在那里我们快要活不下去了!”

 “我们种的庄稼一年的收成,上交朝廷一部分粮税后……本来混个温饱,是没问题的。”

 “可突然有一日,县衙的人突然来到我们大坞村,他们搬来了一尊奇怪神像。跟我们说――此乃水泽县请来的土地爷。”

 “他们要我们给土地爷……”

 话音至此。

 男人忽然发现,自己怀中抱着的经书变得格外滚烫。

 他声音戛然而止。

 急忙低头一看。

 只见,那本佛门经书的边缘,竟然冒出点点火光!

 “高……高僧,这这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男人被吓得不知该不该把经书丢掉。

 智空和尚见此,面色惊变。

 “快把它丢弃!”他立即道。

 男人听罢,赶紧把怀中抱着的佛门经书撒开,经书落在地上……

 瞬间!

 燃起烈焰!

 燃烧着的经书在快速化为纸灰,被风轻轻一吹便登时破碎。

 智空和尚望着那经书,他语气凝重不已地说道:“阿弥陀佛……这诅咒,隔着足足一府之地,竟也有此威能?哪怕水泽县离应河府不远,可也说明这诅咒,万分凶险!”

 “究竟是何方歹毒诡物,竟在无辜百姓身上,施加如此恶毒诅咒?!”

 “……”

 ……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