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
 他将客栈之中的事情经过,从头到尾全部都复述了一遍,他没有隐瞒其中的任何一处细节。哪怕是自己最开始,对范道长不太客气这种事情,他都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。

 听得一众钦天司目瞪口呆!

 就连总旗官都有些傻眼。

 一个外地来的谢九一吹捧这个所谓范道长也就算了,你一个七平县的钦天司竟也如此的吹捧……还说这个范道长,一拳就把一个邪道打成肉碎?一脚就把一个邪道踩成肉泥?

 这……

 真的是一个道士的斗法画面吗?

 怎么感觉,听着像是一个肉身极为强横的妖魔,在七平县里面为祸人间?

 可是两个人都这么说的话,又不像是在吹捧。

 更像是真的。

 嘶!

 那更恐怖了!

 七平县的钦天司总旗官,看了看范武小臂那虬结肌肉,再看了看客栈里面地面上那个夸张的大坑。

 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
 他深吸一口气,知道自己的一个属下,与一个外地来的钦天司小旗,是不可能联合起来,跟他开这种没必要的玩笑的。

 于是。

 他对着范武拱手道:“鄙人七平县钦天司分司总旗,多谢这位范道长救下了钦天司这位伙计,也多谢范道长替七平县百姓铲除邪道。”

 范武把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,然后给自己一口美酒簌簌口后,他裂嘴笑着回道:“熟悉的猎物亲自送上门来了,贫道岂有不出手之理?”

 “熟悉的猎物?”总旗官一怔,他有点听不太懂,范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 范武解释道:“那两个被贫道出手杀灭的邪道,与大尊者有关。”

 “大尊者?!”

 七平县总旗官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旁边的谢九一倒是瞪大眼睛,率先匪夷所思道:“范道长您说的,莫非是那个乡野邪神?那两个盯上天机棺的邪道与大尊者有关?!”

 “是啊!”范武擦了擦嘴唇的油渍,他脸上带着一丝小兴奋,脸上的笑容化作狞笑:“看样子……七平县这几天会不太安生。”

 谢九一心中登时一沉。

 ……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