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硬撑着了,你和汤姆大哥是从小玩到大的,我们则是和汤姆大哥带点血亲关系的。”

 “汤姆大哥是什么样的人,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。”

 “自从汤姆大哥在来美利坚的船上病了一次以后,整个人都变了。”

 “这些都不是重点,以我在纽约和汤姆大哥混的经历告诉我,好心是没好报的。”

 约翰还是不顾身体的伤痛和流血,坚持抓着洛基的衣领,那七英尺的身高配合着两百五十磅的体重,带给了周围人无穷大的压迫力。

 四周的小弟包括强尼,没一个敢上来拉架的。

 血已经将约翰的内衬整个染红了。

 “砰!”

 那个独眼魔的儿子,明明已经身中数枪,却依旧爆发出了人体机能的上限。

 在刚刚洛基和约翰对峙之际,吐着鲜血,扒开父亲尸体的火药袋,愚笨的进行了人生第一次装左轮子弹。

 打开弹槽、倒出原来的杂物、倒入火药、放入钢珠、最后再合上弹槽。

 装好之后,小男孩好似回光返照一般,将子弹用力的压实,随即对着约翰一行人,扣动扳机!

 一枪打中了一名和约翰`穆勒一同来休斯顿的巴伐利亚老乡身上。

 运气就是那么好,明明子弹都没压实,威力也不足,但不偏不倚,打中了他的喉咙。

 小男孩微笑而亡的表情,则被约翰尽收眼底。

 约翰赶忙跑到那名老乡身边,扶着他。

 “呜呜呜!”

 喉咙涌出大量鲜血,这个老乡抽搐了半分钟,腿一蹬,死了。

 约翰蒙了,都不用洛基再在身旁煽风点火,约翰也知道,这是他的过错。

 是他的善心,导致了这个老乡的死亡。

 这个老乡明明也有一个只有九岁的女儿。

 明明前几天他还答应当他女儿的教父。

 约翰突然想起来汤姆给自己的文件中最后的那句话――

 “我腓特烈・特鲁姆普,向你,汉斯・穆勒保证,迟早有一天,会让全天下的孩子们摆脱工作。”

 (此处为双方德意志地区时候的原名,其中,汉斯与约翰,分别是德语与英语中起源于上帝一词的人名。)

 “自由自在的在学校里遨游知识之海,享受童年。”

 “现在的牺牲,都是必要的。”

 约翰也开始不断复读汤姆的这句话,这就代表了,约翰认可了汤姆的话――现在的牺牲,都是必要的。

 “现在的牺牲,都是必要的。”

 “现在的牺……”

 恭喜汤姆,约翰终于抛弃了着辈子仅剩的人性,和上辈子一样,在一些小曲折后,成长为了最好用的工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