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自己的轮胎还不知道去哪儿了,还不如将错就错。

 几秒间,他的心下就有了决定。

 “什么,这不就是我的自行车吗?上面自然就是我的轮胎。”

 只要他死不承认,那这轮胎就是他的。

 楚宇也没想到阎埠贵能这么不要脸。

 怎么说也是个语文老师,真是一点文人气节都没有。

 不过也是,从他拿了何雨柱东西不办事就该知道,这老家伙没底线。

 “三大爷,你别把所有人都当瞎子,随便来个人都能看出这轮胎不是你车子上的。”

 阎埠贵不说别的,就是一口咬死,“就是我的,你是来偷我的轮胎。”

 “那就找警察吧,警察不会眼瞎。只是不知道您一个老师,传出眼瞎的名声,还有没有家长信任你。”楚宇如同事不关己一般,语气平淡,一点也不慌乱。

 “到时候会以为谁是小偷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 这话确实把阎埠贵给唬住了,他还是要点脸的,要是警察判他偷的楚宇的轮胎,那事可就大发了。

 他的脸色白了白,想要硬气又很难硬气。

 最后松了口,“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吗!谁这么无聊把你的轮胎上我车子上,我的轮胎又哪儿去了?”

 楚宇蹲下继续下轮胎,比起阎埠贵的慌乱,他始终带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淡定。

 “三大爷最近是不是拿了谁的东西没办事啊?”虽然是问,但楚宇这问的十分有把握。

 本来想一口否定的阎埠贵犹豫了一下,仔细一下,一个人一下子闯进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