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吸吸鼻子,“棒梗,刚刚叫你吃饭不见人,哪儿去了?”

 “妈,我这不是来了吗?看,好东西!”棒梗说着就把碗递给秦淮茹。

 秦淮茹也咽了咽口水,“哪来的?”

 闻着这香味就知道这肉哪儿来的了,但秦淮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 “傻叔隔壁那个姓楚的给的。”棒梗说的理所当然,仿佛并不觉得哪里不对。

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但看着儿女眼巴巴的望着,还是把肉端到了桌上。

 和桌上的粳米馒头,咸菜比起来,这碗小煎鸡简直不要太诱人。

 贾张氏端着一盘炒青菜走过来,目光也被小煎鸡给吸引了。

 “这哪来的?”她看看秦淮茹,又看看棒梗。

 棒梗还是那个老理由,“那个姓楚的给的。”

 贾张氏一脸的满意,但嘴上却说着:“还算他有点良心。”

 一家人美餐一顿,因为比较少,最小的槐花不能吃辣,一点没沾。

 大部分都被贾张氏和棒梗吃了。

 楚宇默默的回到屋里,端出他藏起来的那碗小煎鸡,就着大米饭吃得可香了。

 一想到贾家那边也吃的这么香,楚宇就开心的勾起了嘴角。

 吃完饭收拾一番,他也没管贾家怎么样了,直接出了大院。

 之前练手就买了那么一根木头,用来练手做了窗子。

 现在手感有了,他当然不愿意再等,前往木材市场挑木头。

 什么木头适合做门,什么木头适合做柜子,都是有讲究的。

 楚宇在木材市场一番挑选,老板乐开了花,“眼光不错啊,能挑出这些木头的基本上都是五十岁以上的老木匠了,你是十一二岁就开始学的木工吧!”

 楚宇只是笑笑,“我这刚学没多久,麻烦老板帮我送过去。”

 一说地址,老板就奇怪的看着楚宇,“四合院?你不是木匠铺的?也对,北城的木匠我都见过。你要是刚学,用不着买这么多,慢慢来。”

 老板见楚宇年轻,担心他冒进,劝慰道。

 楚宇感激又坚定地道:“都要了,多少钱?”

 老板见他意已决,摇摇头,年轻人太天真了。

 他将价钱算出来,报给楚宇,“十三块五毛七,零头给你抹了,就给十三块吧!”

 见老板这么实在,楚宇也直接付了钱,“行,下次买还找你。”

 两人都很高兴,当即叫工人拉了板车过来上货。

 虽然有货车了,但是只有大企业能用,想木材店这些小店,基本上都还是用的老办法。

 满满一车木头,回到四合院又引起一阵轰动。

 有人赞叹:“他那窗子那么好,打家具一定也不差。”

 一说完就有人反面顶上,“那可不一定,一扇窗和打家具能比吗?”

 “我是相信楚宇的,以小见大,看那窗户就知道楚宇的手艺不会差。”

 两拨人在那边你来我往的说着。

 楚宇这边跑了几趟,成功的把木头都扛到了中院,堆在了院子里。

 贾家正屋里一团乱,整间屋里都弥漫着一股酸臭的气息。

 地上一团团的食物残渣,恶心的在地上流淌着。

 贾张氏已经坐在椅子上,三角眼难受得无力的闭上了,张大了嘴往下吐出一口胃酸。

 这下子连同昨天晚上的都一起吐了出来。

 棒梗也吐得昏天黑地,脚都软了,扶着凳子趴在那。

 小当也是吐得小脸苍白,而小槐花看着眼前的场景害怕的缩在角落里。

 秦淮茹不用说,还是因为吃得少没那么严重,但也不住的想作呕,比怀孕的时候孕吐还难受。

 她一手拉着小槐花,“跟妈出去,去别的屋待着。”

 另一只手捂着肚子,带着槐花开门出去,想把槐花安顿好再去漱个口,然后给棒梗和贾张氏请个医生回来。

 可一打开门,目光就落到了院子里回来的楚宇,心念一动,眼神一下子就变了。

 在吃肉之前怎么半点事都没有,一吃了鸡肉,还没来得及收拾碗筷,就相继的吐个不停了。

 她说楚宇怎么会给他们肉吃呢!原来是这等着他们。

 恨意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
 叮!秦淮茹怨恨值+5.

 楚宇听到了没有一点表情变化,仿佛整件事真的和他没有关系,又好像他已经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恨他了。

 他看都没看她们一眼,忙活着自己的事。

 等到人都走了,楚宇一个人在院子里规整木材的时候。

 秦淮茹把槐花安顿好,还没来得及出门,又狠狠地对着尿壶吐了一顿,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抹去的液体。

 她捂着肚子,满脸蜡黄,无精打采的走到院子里。

 “楚宇,你是不是在今天中午端给我们的鸡肉里做了手脚?”她抬起头无力地质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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